缘故,可是却依旧让她心乱神迷。轻轻抚上唇瓣,那柔软生涩的触感,让她现在想起还心跳不已。呆呆的回神,那个和尚,还好吧!心中不知不觉便开始担忧起来。想也知道他定是降火去了,悄悄的寻到后院,瞧见不停用水淋着自己的莫空,许轻狂也不知为何,竟是窜入一旁的草丛躲了起来。
偷偷探头去望,只见那光裸的背板宽大结实,腰线紧实好看,转过身子后,那有些宽的胸膛,不是那般发达,却也不单薄,腹部没有过于明显的肌肉,却有隐隐好看的肌线,倒三角又好看的身材不禁让偷偷观望的人儿心口小鹿乱撞。赶紧回过身来,摸上滚烫的小脸,羞的不知如何是好,心里却是一遍一遍的赞着:明明是个和尚,身材却那么好,好性感啊!发觉到自己正在发花痴,许轻狂感觉摇头清醒,只听身旁不远处传来一声“呱”将她猛然的惊了一跳。
僵硬的转头望去,只是一步之遥处,竟是趴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许轻狂面上开始扭曲起来,又肥又大,满身黏糊糊的疙瘩,没错,就是她许轻狂最怕的蛤蟆。许轻狂的脸顿时铁青一片,瞪着眼珠一动不动,嘴里喃喃念着:“去,去,你别过来啊!别过来!快去冬眠,快去!你别过来啊!啊!我叫你别过来啊!”只见那只蛤蟆朝许轻狂这般跳动了一步,只是一瞬竟是高高跃起跳到许轻狂身上。
“啊!”猛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将莫空惊的回头,只见草丛中突然跳出一个人儿,手舞足蹈的在跟前跳来跳去,尖叫不断。“啊!呜呜呜!不要啊!”猛然,许轻狂一把将腰际的束带一松,将外群一脱扔在地上,一旁的莫空呆愣在原地,许轻狂猛然便将他手中的水桶夺过,淋在身上。
“呱”又是一声蛙叫,许轻狂便吓得窜上了莫空的身子,像只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大哭起来:“呜呜呜!有蛤蟆,好恶心,好恶心!”将头埋在一脸慌乱的莫空脖间,哭的好不委屈!
挂在身上的人儿紧紧的抱住莫空的身子,让他本是降下的欲火不禁又窜了上来,可是身上的人儿丝毫没有要退离的意思,莫空转头望向地上的衣裙,只见其中蹦出一只蟾蜍,片刻便没入了草丛中。肩上的人儿还在呜呜哭泣,莫空心中不禁一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道:“公,公主,那蟾蜍,已,已走了!”
肩上的人儿摇头,就是不下,莫空强忍住胸口的重重起伏,声音不觉开始低哑起来:“真的走了!”许轻狂小心翼翼的从他脖颈处探出头来,瞧着似乎真的已经不在,才将钳住莫空腰间的双腿放了下来,可是双臂却依旧紧紧挽着莫空的脖颈不愿撒手。
吓坏的人儿,胸口因为惊慌失措大力的起伏着,却是紧紧的贴在莫空的胸膛前。时起时落的柔软,不禁让莫空全身都僵硬起来。低头瞧去,耳根已通红一片,跟前的人儿如今身上只有一件平胸的襦裙,皙白的玉肩与诱人的锁骨在这月光之下发着盈盈光芒,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柔媚的勾起身旁人的心火。抬头相望,双眸之中深深的映刻出对方,似有流光飞窜,呼吸一下一下,越来越深,越来越同步,两张娇红的面庞不觉靠的越来越近,最后轻轻闭目,唇瓣片刻轻触而上。
“大人!”院口的小厮奔上前来,二人猛然睁眼,唇瓣停在了分毫之处,猛然的抽身,双双的背过身去,走近的小厮一脸的茫然,背对而立的二人满面的羞怔。终是掩不住面上的羞红,许轻狂急急的就欲逃,却突然只觉背上被人披上一间衣袍,转头去望,只见莫空别开脸去,哑声磕磕巴巴道:“别,别着凉!”
紧紧拽住肩上的僧袍,满是羞怯的人儿轻点一下头,便飞奔逃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