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只能失望叹气,看来要让他沾一点酒肉就是妄想了,这莫空还真是机警的很。
看来这唯一的办法,便只能是那个色字了,要说,男人不都抵不住一个色字吗?于是这赌局的第二日,二人便着实花了一番心思。
午后,冯文昊便来到莫空的屋子前敲着门,莫空打开门望向来人问道:“冯施主有何事?”冯文昊笑了笑道:“无事无事,就是想请你去前厅聊聊,走吧走吧!”说罢,便拖着那莫空去了这后园的厅堂。来到厅堂只见那赵逸已在厅中等候,二人分外热情的招呼莫空入了座。
莫空心中一顿,抬眼瞧向这案几上满满的好酒好菜,便知这恐怕定是一场“鸿门宴”吧。果不其然,只见一旁的冯文昊朝外打了个响指,不一会儿一群身着曝露的舞姬便鱼贯而入,让座上的莫空着实一惊,他转头皱眉的瞧向二人,见二人也是只顾着调笑,便也作罢,所幸低着头丝毫不望厅中的舞姬一眼。
冯文昊瞧见莫空的模样,不禁笑道:“莫空师傅不必见怪,我二人只是许久未曾玩乐一番了,莫空师傅常年居于寺中,怕是见的女子不多吧?也难怪你如此害羞!”
莫空淡淡摇头道:“莫空也常受方丈之意下山化缘,每逢祭祀也会有众多百姓上山烧香拜佛,见过的人也不算少!”
赵逸虽不喜女子,但还是要迎合着冯文昊道:“但如此妖娆的女子,怕是第一次见吧?”他偷偷望向莫空的表情,却见他面上毫无波澜,也不答话。一旁舞动的舞姬离着几人开始越来越近,不一会儿竟是倾身到了几人跟前,这满身浓郁的香气,直扑鼻而来,满是烟花之气。
一旁的几个女子见莫空是个和尚便也绕开,但瞧见冯文昊眼色也只好硬着头皮倾身上去,挨着莫空坐了下来,虽是出家之人,但这身皮相却是真真让几个舞姬芳心乱窜,不禁又倾身靠近了些,只见莫空微微一拧眉心,双眸淡淡的望向前方,合掌在胸前,口中还喃喃的念着心经。无论一旁的几个女子再如何诱惑,妩媚卖弄,这莫空都坐如身定,丝毫不为所动。一旁的女人们见身旁的俊秀男子丝毫没有反应,不禁伸手探上他的肩臂,只见莫空猛然一闪身,沉声道:“女施主,男女授受不亲,小僧是出家之人,请女施主自重!”
瞧见这莫空满脸的肃然,面上也有了一丝不悦的怒色,几位舞姬不禁媚眼一挑也不稀罕,冯文昊与赵逸二人见莫空如此,也不敢再让舞姬继续下去,只好朝几人挥了挥身,让她们退离,这让莫空输了赌局事小,若是真惹他生气了,可就事大了,倒时候不要说是莫空了,恐怕要是被公主知道他们二人坏了好事,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转身瞧向莫空,只见他人已站起身来,面上已换上一片漠然道:“二位好生玩吧,小僧就先告退了!”说罢,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赵逸不禁恼怒的瞪向冯文昊道:“瞧你出的这馊主意!若是被公主知道,看你怎么办?”
“哼,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啊!”这时,只见许轻狂竟是从后厅走了出来,望着玄关已消失的人影啧啧的叹气,而后转头一片嘲笑的望向二人:“还以为你们想的什么法子呢?把这厅堂包下来,真是,那莫空和尚岂会那么容易摆平?”
冯文昊丧气的一拍大腿道:“这都连败二日了,我二人是着实没了法子,公主,看来还是得您自己来吧!”
许轻狂邪邪的勾起嘴角一笑道:“哼,只一天,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