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景致,只见一身白衣的和尚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娇俏的如仙的美人儿。他用斋饭,她在旁说:“这斋饭多素啊,寺外有好多好吃的!”他打水洗衣,她在旁说:“一国之相,这是多么受人敬仰啊!”他入佛坛,她在旁烦他:“整天咏念佛经有什么用,你做了丞相才能救世济人啊!”他夜间在亭台打坐,她在一旁唠叨:“做和尚有什么好啊?白瞎了你这身皮相!”
几日下来,那莫空不但没有动摇,反倒是躲起许轻狂来,一脸丧气的许轻狂不禁在屋中苦思冥想,面对一个无欲无求傍依佛门的人,她还真是没辙。所有的诱惑在他眼中,都视而不见,这叫她不禁觉得有点难办起来。转头瞧向一旁偷笑的冯文昊与赵逸,许轻狂哀怨怒道:“你们两个,不会想想法子吗?就知道在这笑笑笑!”
二人无奈叹气,冯文昊道:“这聪明如长公主都没了法子,我二人又岂能想得出法子呢?人家是傍依佛门的僧人,皇上都请不动,我们又能如何?总不能将他绑回去吧!”
许轻狂一脸沮丧:“唉!怎么就偏偏是个和尚!”突然,只见她猛的跳起,大叫起来;“对了!和尚!只要破了戒律,不就可以被逐出寺门了?那样便可让他还俗下山!”冯文昊与赵逸一脸不解的望向欣喜若狂的人,却见她已飞奔出屋子,瞬间便没了影子。
从其他师傅口中打听到那莫空正在佛坛念经,许轻狂刻不容缓的便飞奔去了。瞧见佛坛中的人,许轻狂邪魅一笑走上前,蹲下身子道:“喂,莫空!本公主再问你一遍,你跟不跟我回去?”
那莫空太眼瞧向来人,站起身来,行了一礼道:“公主殿下,小僧已说过了,莫空无心朝野之事,只愿参悟佛法!”
许轻狂却是哼笑一声道:“哦?那你参悟的怎么样了?”
那莫空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意外许轻狂会如此问,还是道:“小僧惭愧,佛法浩瀚,小僧不过也只参悟了一些许罢了!”
许轻狂笑着转头瞧向那金身大佛,笑道:“佛祖用了一身去参悟世间真理,你小小和尚岂是你如此容易能够参悟的透的?那我问你,何为佛?为何要参悟佛法!”
莫空望向那高大慈睦的金身佛祖,合掌道:“阿弥陀佛!自觉,觉他,觉行圆满,即为佛!咏念佛法,便是修身养性,抛却心中杂念,让心如明镜,不染尘埃!直到大彻大悟!”
许轻狂咯咯笑起,莫空有些诧异转头望她道:“公主笑什么?难道小僧说的不对么?”
许轻狂此时只觉得,过去幸好自己还读了些书,上课也不算太走神,她齐眉轻笑淡淡吟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你若心中自醒自律,又为何要怕这世间尘埃沾染与你呢?”
那莫空微微一愣,而后感慨出声:“公主果然高见!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果然是妙!”
许轻狂笑道:“高见可算不上,不过我只知道,这佛祖是经过多少世事才有了如此顿悟,才得道成佛,而你呢?从未入世,又怎能悟世?你说你傍依佛法,可你从未经人间的世俗,又怎能悟的了佛的悟?又怎么能说你懂佛呢?”
莫空被她诡辩的说法,绕的有些茫然了,难道自己真的从未真正的参悟透么?他定定的望向跟前的貌美人儿,而后却警惕道:“公主如此说辞,怕是只为让莫空下山吧!莫空不会上当的!”
许轻狂气急,这莫空和尚还真不好糊弄,但她却不急,抬眼换上一脸媚笑望他道:“好啊!既然你如此执着,我也不会勉强你,不过,我可不会罢休的!天天跟着你,我也觉得烦,不如,我们二人就打个赌如何?”
“打赌?”莫空一脸诧异的望她,不知这公主又是闹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