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青苔的岩壁,就一滑落入了水中,从水中探出头的许轻狂抬头向上望去,只见井口边的人一脸忧色,她大声笑道:“我没事!”
许轻狂拿起一旁的绳索,将木桶倒扣在水中,用手借力一撑便飞身直冲出井口,落在了外头。衣裙已是变得湿哒哒的,许轻狂也顾不上自己一身的狼狈,将手中的绳索递给他道:“把绳索的一头拴在井口旁吧,下次就不会掉下去了!”
离着几步之遥的人,从许轻狂手中接过绳索一边合掌施礼道:“阿弥陀佛,多谢女施主!”而后再抬眼瞧向许轻狂时,竟是一愣,猛然便转过了身去,耳根处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许轻狂一脸莫名其妙的看他,问道:“喂,你转过去做什么啊?喂!”见他不理,许轻狂一撅小嘴,绕到他跟前道:“喂,你干嘛啊?”可是却见那人又是马上转身背过去。许轻狂有些气愤和不耐了,硬是拽住他站到他跟前吼道:“莫空和尚!你干嘛不愿意看本姑娘啊?”
只见那莫空微微一愣,似乎诧异她为何知道自己的法号,但却依旧低着头,焦躁不安了许久后说道:“小僧,还有事,女施主还是快回去吧,别着了风寒。”说完,鞠了一躬后便匆匆的逃离了。
许轻狂不悦的在后头大叫道:“你,你不要打水啊你!”愤愤的一甩衣袖后,一脸奇怪的望向自己,瞧见自己一身湿漉漉的衣裙紧贴着身子,胸前还能隐隐瞧见一些深沟,许轻狂不禁噗哧一声,大笑出来,那个莫空真有意思,还以为他怎么了呢,原来是瞧见了不该瞧的东西。满是笑意的小脸上,露出娇红的桃粉,心中越发觉得这莫空有趣起来。
知晓自己现在这个模样,实在是有些不妥,许轻狂便用了轻功飞身落回到自己住的屋子前。刚想推门,却见一旁冯文昊与赵逸还有自己的两个丫头朝这边走来。蕊儿与芯儿瞧见许轻狂滴着水的身子,赶忙跑上前来急道:“主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身湿的?”
许轻狂轻轻一笑:“没事,不过是帮一位师傅跳到井里捡了个水桶!”转头望向后头的二人,却见二人都通红着脸,双目飘忽不定,许轻狂坏坏一笑道:“都看见了?”
二人猛然摇头,许轻狂一笑:“是吗?都学会说谎了啊!看来得让你们好好去听听佛法了,明日你们两个就去佛坛里给我听经去!”
“公主!”二人一脸委屈,许轻狂笑道:“怎么?不愿啊?那每人五百两银子,你们以为你们家公主的身子是白看的啊?”瞧见默不作声的二人,许轻狂咯咯笑起;“好啦,明日我也一同去听佛法,蕊儿,芯儿,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说完便推门进了屋中。
已是入夜,这山中的夜晚静的厉害,许轻狂爬上屋顶,想好好欣赏一番这难得的月色。抬眼望去,只见后院靠近崖壁的亭台上坐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这皎洁的月光中,分外的惹眼。许轻狂飞身落在了他的身旁,一旁的莫空已察觉到她的到来,却依旧闭目合掌,丝毫不为所动。许轻狂在他身旁盘腿坐下,撑着头盯着他的面容看了许久。
“你为什么会出家呢?”身旁的人未答话,许轻狂也不急,只道:“我还以为佛祖会解答世人的苦恼呢!”
果然一旁的莫空静静的张开双目,淡淡道:“莫空长在寺中!”
身旁的美人儿轻轻叹了口气,而后慵懒的撑着头望着前方道:“唉,真是可惜了,明明长的那么好看,做了和尚真是太可惜了!”身旁的莫空淡淡瞧了她一眼,又闭上双目,依旧念着心中的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