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一笑:“我们要先一步拿真的兵符赶往关西,和林将军一同窜通好演出戏,若是余丞相知道了兵符是假的,到时候万事都会有变数,只有按照他的剧本来这样就能按照皇上的剧本来,我们就让林将军假装那假的兵符是真的兵符,但是却不是按兵不动,若是洛央国进犯,那就打着余丞相的旗号派兵镇守,这样洛央国保准会和余丞相决裂,而这时间上算来,余丞相已经开始谋反没有了退路,这没有了外援他自然也会狗急了跳墙,皇上身边肯定有高手在,我想自然不用担心,中秋宴上,我们就陪他演出戏呗!”
“好!”皇上猛的一拍桌子,眼中已经是满满的狠戾。
许沐风瞧了许轻狂一眼道:“父皇,那她怎么办?”
许轻狂翘头无奈道:“我?当然还得继续演下去呗!这偷偷溜进御书房盗走了兵符自然要入天牢的,这戏当然得做足了,只不过那余菲苒定会来看我,她肯定相信李碧莲不会那么早供出来,李碧蓝胆小懦弱她还指望他们会救她的不是?但是之后余丞相定会杀人灭口,所以我要皇上身边那样的高手在暗中保护我!要不然我可不干!我这小命可金贵着呢!”
皇上哈哈一笑唤了一声,没想到不知从哪里就蹦出个人来跪在了一旁吓的许轻狂猛一哆嗦,只听皇上道:“风影你这几日负责在暗中保护她!”
一旁的许沐风见皇上居然将自己的影卫派去保护这不明身份的女人不禁赶忙急道:“父皇,她的话也不可全信,您怎能把自己的影卫让给她?”
许轻狂望着皇上的脸上是一脸的开心与温和:“我知道皇上一定会信我,所以我才一点都不担心的,除了故意扮演懦弱之外,还有顶着个假名字之外,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相信皇上信的过我的为人,所以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皇上会信我,只不过,这您的影卫我可不敢要,什么都比不过您的安全重要不是,您给我派个和他差不多的高手就行了!”
皇上无奈的笑着摇头:“你个鬼丫头,好吧,就让风无去保护她吧!”那跪在一旁的影卫点了下头便咻的一声没了影子。皇上一低头,目光不觉露在了桌上的奏折上,上面歪歪扭扭的几个字不禁让他皱起了眉头。
许轻狂见他盯着奏折表情不是很好不禁扭开脸来,哎呦我去,皇帝老哥不会不高兴了吧,她悄悄抬头犹豫许久还是认命的举起手道:“那个,那个是我写的,我看皇上您挺累的,就给您出了点注意,嘿嘿!”
皇上挑眉看她不觉噗嗤一笑,一旁的许沐风不禁凑过去瞧了一眼道:“字真丑!”
许轻狂被气的面部扭曲,皇上无奈发话:“随意动朕的奏折你可知这是大罪!”
“我!”许轻狂没了底气。
“不过!”皇上较有兴趣的望着她写的话出神,南方洪涝的奏折上写着“建堤筑坝,引流入田。救济取之与臣用之与民。”中部干旱的奏折上写着“开拓河道引南洪解中旱。”而余丞相的奏折上竟写着“削弱相权,分工处之,相互制约,收复卫家军,广招才人,德能为首。”
“你这意见倒是不错啊!”皇上赞许的点着头:“这取之与臣用之于民为何意?”
“哦!这个啊,救济灾民我们一般不都是从国库中拨款么?可是这银子出去后到老百姓手中的却少的可怜,其中大部分都被一级一级的官员给收刮了,其实啊,这些朝臣是最有钱的,他们的不义之财不知道有多少,皇上何不从他们身上搜刮银子呢?只要悄悄打探评估一下他们有多少宝贝,到时候皇上只要给他们定出捐助的价码来,他们要是装穷的话,您就以查探有无行贿之名说一个个去搜查,他们自然会有所忌惮而主动将钱奉上!到时候您将这些钱转为物资用于救灾,多出来的还可以充裕国库,这岂不是两全其美?”许轻狂一摆手笑的纯良。
“就你这丫头鬼点子多!哈哈,不过这确实是个好主意!”皇上笑着将奏折放置一旁。只见许轻狂甩了甩手朝二人道:“好啦,时候也不早了,我要去坐牢啦!皇上这两天就去苒妃那里吧!嘿嘿,她到时候自然会悄悄向您套话的,剩下的戏就皇上和她演吧!我要去演我的苦情女去喽!对了,皇上那大牢里的饭菜别弄的太难吃哈!我走啦!”
皇上无奈的摇头将护卫招入让他们将许轻狂“押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