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做那样的人呢。
“你我之间,不用说谢谢。回去了记得照顾好自己,别又像今天一样晕倒在王府的大门口,以后,再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就来醉香阁吧,我们醉香阁随时欢迎你。”张庭之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这些天,他也想通了,如果自己杀了皇甫烨,那楚湘君肯定会恨死自己,那样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既然爱她,就要让她幸福,所以,他愿意为了她放下仇恨。
听到张庭之这样说,楚湘君很是感动,走过去抱住了张庭之,然后说道“张庭之,谢谢你,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这么一个朋友。”
虽然听了楚湘君的话,有一丝伤神,张庭之还是立马清醒了过来,他应该很清楚她只是把他当作朋友,于是,松开她,说了一句“好了,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快进去吧,我走了。”说完,张庭之就离开了。
楚湘君也走进了府里,却没看到正在远处站着的皇甫烨,他就那样站着,看着楚湘君与张庭之抱在一起惜惜分别,他看到了她对张庭之笑,笑得那样灿烂,他已经好久没在她的脸上看到那种笑容了,一时间,恍如隔世,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梦里繁华落尽。
皇甫烨走到陵安王府,径直走到了楚湘君的房里,他绝对不允许楚湘君那样对待别的男人,就算他们再怎么样,她都不能对自己有一丝背叛,皇甫烨一脚踹开楚湘君的房门,看到秋晚也在屋里,大吼一声“都给我出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楚湘君正在摆弄今天买回来的东西,看到皇甫烨突然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不明白个所以然,想自己也没做什么,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秋晚也从来没见皇甫烨生这么大的气,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请问王爷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楚湘君一看到皇甫烨又想到白天瑾儿说她怀孕的事,面无表情地说道。
皇甫烨见楚湘君这样冷冰冰的与自己说话,完全没有刚才与张庭之说话时的纯真笑颜,更是愤怒,把楚湘君抱起走到了床边,一点儿没有怜香惜玉之意把楚湘君摔在了床上,痛得楚湘君嘶叫一声,大吼道“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吗!”
“对,我是疯了!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我皇甫烨!”说完,皇甫烨开始撕扯楚湘君的衣服。
楚湘君被皇甫烨这一举动彻底吓坏了,大叫道:“不要……不要……皇甫烨你走开!”
“走开?走开你去找别的男人吗,是本王没有满足你吗,今天本王就好好调教调教你!还没有哪个女人对本王如此放肆!”
楚湘君挣脱着皇甫烨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可是,今晚的皇甫烨似乎像发了疯似的,完全不给楚湘君反抗的机会,他就那样毫不怜惜的进入了她的身体,发泄着他的愤怒。
楚湘君已经不再反抗了,任由皇甫烨凌辱着自己的身体,她一动不动,屋里安静极了,还有暗淡的月光从窗户外射进来,楚湘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这一刻,她的心彻底死了,这样的皇甫烨让她感到绝望,让她感到陌生,此时,她就像波涛汹涌的湖面上的浮萍,没有依靠。
皇甫烨突然停了下来,看着一动不动的楚湘君,看不清她的表情,心想难道她已如此讨厌自己?连他碰她都让她厌恶?原来他终是失去了她,然后,皇甫烨起身走了出去。
月朗星稀,斑斑点点,终是离人泪,此情未央,心已灭。
皇甫烨没有去瑾儿那里,直接去了书房,也没有点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一想到楚湘君对着张庭之那样灿烂的微笑,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她已经好久没有对自己那样笑过了,她的温柔与快乐,为什么都不再是属于他的了?难道他与她真的走到了尽头?皇甫烨一夜无眠。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此事无关风与月,自是无人能相知。
瑾儿昨晚就听紫烟说,皇甫烨回来就去了楚湘君的房里,心里愤恨不已,想王爷已经很久没有去过楚湘君那里了,为什么昨晚又去了?一定是楚湘君那个贱人,看自己怀孕了,又使了什么诡计把王爷骗去了,看来,自己不能再心软了,得赶紧把楚湘君赶出王府,然后还是得想个万全之策,现在时间越来越久了,自己的肚子也快瞒不下去了了,她得找个替死鬼来结束这个谎言,而这个人不用说,就是楚湘君。想着,瑾儿脸上浮出一抹奸笑,心中有了好计策。
自从那晚后,楚湘君和皇甫烨再也没见过面了,他白天去了皇宫,晚上很晚才回来,回了从来不来她的房间,要么去书房,要么去瑾儿那里,大多数都是去了瑾儿那里,因为瑾儿总是说她睡不好,所以让皇甫烨陪着她。最近,瑾儿身体里的骨心丸,作用越来越明显了,心口阵阵的开始疼痛,她如果再不动手,太子肯定不会给她解药。
楚湘君这几天一直在筹备秋晚和邓子彻的婚事,自然也顾不了这些,她现在已无所谓,那晚后,她的心就死了,没有期待,没有奢望,只有绝望,绝望后的决绝,只因痛到深处。秋晚看到楚湘君这个样子,她知道虽然王妃总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