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儿就耐心的给楚湘君解释:“王妃看,这些人都是京城最一般的百姓,他们吃的东西必定是最便宜的,你说,什么时候买东西最便宜?”
楚湘君恍然大悟,当然是晚上的时候来买菜最便宜了。一天下来,这菜已经不新鲜了,价钱自然也会往下降一降。
“妙儿,我懂得了,谢谢你教导我这些东西。”楚湘君马上就能领会妙儿教导自己的含义,心中越发的感觉妙儿的身份。楚湘君看到妙儿,就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楚若儿,自从到京城,便说想念亲人。
秋晚看见楚湘君如此伤心,也劝自己不要伤心,这些都是人之常情,楚湘君理了理思绪,忽然想起家中日日所需,就问妙儿:“妙儿,难道早上的菜价和晚上的差距如此之大吗?我见王府中每日的吃食都是不重样的,想必这花费也是不少吧!”
“王府都是如此,王府和王妃因为茹素,所以每日三餐也花不了什么钱。只是最近几日王府那边常常有客,王妃又叫厨娘做些好的,可能要些银子。至于院子里的人,两位姨娘可以点菜,其他人都是吃大厨房。您和王爷又是有善心的,下人们吃的也好。即便是这样,加起来也没多少的银子。所以王妃就请放宽心。”
楚湘君原本在自己家的时候都是和父母等一起用饭。
如今自己掌了家,楚湘君就对这些小事开始上心。每日里除了看书也不总是闷在房中,王府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每日的杂事七七八八的着实不少。
妙儿一路上指点给楚湘君看,哪些是城里名门闺秀常去的店铺,哪家的东西又适合做送人的礼物,哪家的金银首饰打造的最精致,哪家的绣品是向皇宫进献的精品。楚湘君一一记在心底。
天色渐黑,一行人终于到了家门。
楚湘君回了房间,秋晚等人连忙上前服侍楚湘君换衣梳洗。
楚湘君叫秋晚等人将屋子里的灯全部点上,灯火映衬着琉璃灯罩,照的屋子里亮堂堂的。她听到妙儿问自己的话。
楚湘君在屋中吃了晚饭,来到了皇甫烨的住处,出来迎的是妙儿。
楚湘君不见皇甫烨的影子,便问道:“怎么?王爷不在吗?还在书房?”
妙儿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虽说咱们王爷脾性好,政事也不能天天让王爷处理吧!这不,刚回来,还没进屋呢,就去书房了。”
楚湘君本来也想,趁去夜市,也能叫皇甫烨放松放松,没想到,都这么晚了还在忙?她暗自苦恼,这样也不是办法,王爷天天忙于处理政事,晚上又要熬夜写时文,身体怎么能吃得消?
楚湘君等到秋晚来接她的时候,皇甫烨也没回住处。她只好嘱咐妙儿好好照顾皇甫烨,自己反身回房。
秋晚一边铺床,一边暗中察看楚湘君的神色,只见王妃神情恹恹的,她猜必是有了什么心事,就问楚湘君:“王妃,是为王爷的事情烦心?”
楚湘君原本手里还拿着本书,心思却没用在那里,听了秋晚这么一问,便叹口气:“是啊,我也是心疼王爷,整日里忙得团团转,一点休息的时间也没有,政事又多,还要应付这些琐事,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
秋晚听了楚湘君的话,心中一动,不动声色的说道:“这也是,王爷是个热心肠的好人,不过到底还年轻,经验也少,只有多多勤劳。”
“我也是这么想的,想劝他早点想皇上辞去政务,可是王爷说还要在等一阵子,至少要过了今年的春闱,王爷想与学子一起去玩玩,好像听他的意思,咱们家还要在家里举办一个诗会。”
秋晚赶忙接道:“这就更是了,若是等明年再去,又是找准备,又是政务,王爷哪里忙得过来,莫不如早早打算。”
楚湘君再怎样的久居深闺,但是凤求凰的故事还是听说过的,况且司马相如的文采那么好,就是王府的书房里也有那么几本他的书。
翌日。
“王爷,可是收下了?”楚湘君急问道。
“湘君,你都清楚那钗是什么意思,我能不知道嘛?”
楚湘君想到自来了王府,刚刚过上几天的清闲日子,妹妹又入了监狱,皇甫烨见楚湘君垂头丧气的样子,好笑起来:“好了,太子那无需怕,你怎么就胆怯了?昨天你这样做不就是给我看的吗?
正在哽咽的楚湘君一听皇甫烨的劝,果然是破涕而笑。
皇甫烨见楚湘君心情转好,继而说道:“只是、还是妹妹那事要上心。”
皇甫烨道:“我已经得了消息,尤元白上任就大肆敛财,江南各大盐号皆要送见面礼,他与盐商们互相勾结,贩卖私盐,竟比布政司在时多了整整三倍。”
楚湘君明白三倍是多少,但是、贩卖私盐是要杀头的,这尤元白的胆子也太大了,楚湘君不禁问道:“难道、皇上就不知道?”
“我想是知道的,只是还没空出手来对付他,或者说,太子已经将此事给瞒过去了,皇上还蒙在鼓里,此事难。”皇甫烨端起茶碗,又想到了什么,随即放下,“还有一事,那日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