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猎枪是鬼脸儿他们猎人打猎用的,本来就没有多少子弹,我们去买枪没有买到,昨晚上一番大战子弹全都用的差不多了,如果今天晚上那些豺狗再次出现,我们没有猎枪在手,恐怕会凶多吉少。
鬼脸儿以前经常在野外打猎,听我们这么一说,也点点头。
“那咱们现在就回凭祥,然后休整一两天,等大家精气神都好了之后,就再过来如何?”
我见他们都被我说动了,对着他们道。
潘娃和胖子自然没有意见,高杆儿虽然很想现在就打开那血尸墓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但是挨不住我们这么说,也点点头。
何飞一直没有说话。
我见状自然乘热打铁,让大家一起回去。
我们一行人全都身心疲惫,又在休息了一下,收拾好了东西之后,背上东西准备出发。
这次回去,我们走的异常的慢。
我们停车那地方,距离这里的直线距离很近,但是都是山路。
那些山路很少有人走,幸好我们在这里的时候都没有下雨。
但是上天似乎故意要刁难我们。
我们才走出去不远,就来了一场漂泊大雨,非常大,我们全都没有带雨伞,一个个淋成了落汤鸡。
热带的雨不仅大,而且还吹风,明明刚刚还是晴空万里,过了一会儿飘来一朵乌云,就开始淅沥啪啦的下雨,我们在泥泞的山路上面艰难的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才终于最终到了面包车上面。
一上车之后,我们全都是浑身湿透,内裤都是水,我一边打着喷嚏,将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了,然后拧干上面的水。
我们一帮子人全都喷嚏连天,我感觉我这是要感冒的节奏,浑身像是打摆子一样不停的抖动。
潘娃强撑着,坐在前面开车,我们背包当中的换洗衣服全都湿了,潘娃打开了车子的暖气,我们将车上的抱枕抱着,这才暖和了一些。
也真是上天要捉弄我们,我们的车子在颠簸的山路上开着,竟然抛锚了好几次。
因为山路太难走,这面包车老板当时为了省钱,给面包车改成了烧气的。
烧气就罢了,奶奶大这车子底盘比较低,这里的山路全都是泥浆和石头,车子开在上面磕磕碰碰的,免不了有些碰撞,我们还得冒着大雨下车推车。
这一路简直像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我们在整个山路上面折磨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前面有个小小的越南村庄。
我们全都喷嚏打个不停,就连何飞都冻的脸蛋都紫了。
我问鬼脸儿那前面的越南村庄我们能不能过去?
鬼脸儿一边流着鼻涕,一边道:“越南人对于中国人戒心还是有点重,咱们如果去避避雨,找点热水喝,付点钱,还是可以的!”
“阿嚏!”
胖子重重地打了个喷嚏道:“那我们还等什么!?
我们的车子驶向那越南村子,那村子是个典型的小山村,就和我们中国的山村没什么两样。
不过,这些越南的村子更像是七八十年代的中国农村,现在的中国农村很多都是二层的小楼房,但是越南这边的房屋大部分是石头或者土墙的,还有茅草屋。
在大雨中看起来,这个村子显得非常神秘,寂静,里面很安静,没有什么人。
我们车子开了进去,我和胖子全都脸贴在窗子上面往外面看,看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人。
鬼脸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指了指距离我们最近的一栋房屋道:“咱们就在这儿歇歇脚把!”
我们也顾不得自己的衣服全都湿透了。穿好了衣服全都从车上钻了下来。
我们车子停下来的地方在这个小村寨的门口,越南这边的农村还比较落后,这个村寨的房屋都是那种瓦片茅草房,住人的房屋都是瓦片土墙的,那些茅草房看起来像是猪圈一类的地方,里面有牛。
这间房子的门开着,我们几个两下蹿到那门口,鬼脸儿用越南话喊了一两句。
过了一会儿,一个瘦瘦的皮肤黝黑的越南老汉,手里提着一根旱烟杆儿,从房子里面走了出来。
这个越南老汉看起来很朴实,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们。
鬼脸儿激励哇啦的用越南话对他说了一通,然后从钱包里面拿出来两张毛爷爷,那越南老汉听说我们是中国来的,伸手指着自己道:“中国人,我,中国人……”
胖子说什么意思,这个老头子是中国人?
鬼脸儿有些郁闷地将钱收了起来,说这个老汉是华裔,从广西过来的壮族,以前生活在中国。
那老汉会说一些简单的汉语,招呼我们进屋,然后去给我们准备吃的。
我感激的屁股尿流,想不到在这异国他乡的土地上,竟然能够遇到我们中国的同胞,心里别提多开心,而且我们进去之后,屋子里非常暖和。
我们进去之后,发现这个房屋当中有人。
有一个老太婆,正在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