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般朝着和我们相反的方向逃去。
火山蚰蜒的脚很多,趴在地上疯狂逃窜的时候,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汇聚起来,就像是鞭炮噼里啪啦的。
我傻傻地看着自己的手臂,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解爷也有点恍惚,他过了半响才道:“因为你的味道,他们很熟悉”
“什么味道?”我问道。
解爷很认真地看了我一眼,一字一句地道:“令它们恐惧的味道,就像是狼奴王”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哦了一声,看解爷也不想给我解释,王癞子却忽然道:“孟凯,你这血比驱虫剂还管用,回头给我弄一点,我给你裱上放在屋里头辟邪”
我怒道:“滚你的,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解爷看了我一眼,道:“我们都错了,长生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步骤,它是有程序的,尸参蛇柏不过是个半成品,狼奴王的确是获得了长生,但是他没有进行最重要的一个步骤”
“什么步骤?”我们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解爷眸子深邃地看向我们头顶那口用硕大的铁链子吊起来的青紫色棺椁,道:“对于追求长生的人来说,死亡,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