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
我正想骂人,九叔在里面叫王癞子进去。
王癞子脚底抹油,两下蹿进了店里,我也只好不再说话。
这次蹊跷的事情发生后,九叔迅速安排我和黑子将店面生意留给从东北调来的老伙计接手,而我们还有王癞子都被安排先一步回东北,在蘑菇屯儿等待大部队,解爷说我们这次要回一趟野人沟。
我顿时兴奋起来,想起夏天时候蘑菇屯儿漫山遍野的老松树,小时候跟着大一点的孩子爬上松树打松子吃,松子拿回家炒一炒味道超香,还有山里的野葡萄、五味子、山核桃、山梨、山草莓……乌苏里江里肥大的大马哈鱼……
我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接下来的几天都极其兴奋,这股兴奋劲还没过去,我们出发去东北的时间已经到了。
这次回蘑菇屯儿有我,黑子、解爷、九叔、王癞子、马王,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伙计已经先行赶到蘑菇屯儿等待我们,九叔说这次安排我们和放山老汉的伙计一起进野人沟,目的是找到这个尸参出现的地方。
我问这个尸参出现的地方究竟有些什么?
九叔没有明说,只是隐约透露出,很可能跟二十五年前大伯孟铁柱还有黑瞎子叔叔带进野人沟的那支失踪的勘测队有关。
换言之,这尸参,很可能是野人要塞当中的。
我知道这个消息心里歇斯底里的升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我又不知道为什么,黑子倒是极其兴奋,他很想去野人沟找找他爹的尸体,中国人都讲究入土为安落叶归根,他爹黑瞎子当年和那支勘测队进去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也许这次是一个机会找到黑瞎子叔叔的行踪也说不定。
一路上九叔和解爷常常说一些古怪的话,说的最多的就是“那个东西”“时间不多了”这些字眼,他们说的时候没有刻意避开我们,但是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我们全都听的非常疑惑。
所以回东北的火车上我和黑子都心事重重,反倒是王癞子一副观光客的模样,不停的问我野人沟的景色如何,有没有热情好客的东北大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