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疤哥咬着牙硬挺着吼道:“我草尼玛了隔壁,老子是正经生意。”
“想当我老子?还想草我妈?”中年男子恶狠狠的一棍砸在了疤哥的脑袋上,怒道:“我这几年裤门没拉好,让你特么冒出来了?还尼玛正经生意?学人开公司给自己洗白?你特么就是个流氓?想跟我斗?我弄死你。”
疤哥脑袋一晕,血顿时流了下来,咬着牙说道:“吹尼玛,有种让我码好了人再跟我磕。”
疤哥的人不止这些,如果事先收到风声让他码好了人,双方也就是五五开的局面。
但流氓就是流氓,玩的就是打闷棍,他老疤以前也没少干这事,这也正是他一开始所担心的,也是找张东合作的原因。
“码好人?跟我充好汉是不?行,我给你两条路,要嘛你老疤马上滚出东河市,你的生意以后全是我的,要嘛今天我废了你。”中年男子将手中的橡皮棍一扔,从腰后抽出了一把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