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笑着拍了拍刘志的肩膀,随即朝着楼下走去。
钟建业和阿元两人看见张磊一行人下来,早就躲到了一旁,待看见张磊一行人上车离去,钟建业仿佛才松了一口气,叫上阿元和几个男服务生朝着二楼包厢里走去。
“唔……啊……”
刚一推开浮雕紫云木镶金边的包厢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声低沉的呜鸣声。
钟建业和侄子阿元看见包厢里的情景顿时两人均是脸色一变,只见包厢里一个男人正跪在地板上,额头上全是密密细细的冷汗,痛苦的捏着左手的手掌,上面包裹着一块红色的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浸湿了一般,滴答滴答从上面凝结下来的鲜血断断续续的低落在地板上。
一根断开的小手指躺在血泊之中,看起来格外刺目和血腥,跟进来的女员工连忙捂住嘴巴,差一点叫了出来。
钟建业知道肯定是刚才谈判不成的结果,看着低头跪在地板是的中年男人,钟建业吞下一口口水,嗫嚅道:“先生,需要我们帮你报警吗?”
“不,不用了,叫人把我送去医院就好了,我刚才自己不小心把手指给切到了。”罗文生强忍着手指断裂的痛楚,抬起头嘴唇发白,微微颤抖的看着钟建业。
钟建业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如果真的报警,那他的饭店还要不要继续开下去了,一边招呼人把罗文生送去医院,一边叫人打扫现场,心中只能自认倒霉。
下午七八点钟的时间,罗武成从医院里走出来,手臂上包扎着厚厚的白色绷带,身后跟着龙五几个贴身的手下,罗武成一脸阴沉之色,眼中带着怨毒和愤恨,自从建立‘铁刀帮’以来,和白杨路几处小帮派发生跟了几十次的冲突,才在白杨路和樱花路站稳了脚跟,这么一两年来活的滋润无比,哪里受过这般屈辱和痛苦,心中对张磊是无比的愤恨。
不过罗武成也不少傻子,对方如此凶横想来事情也有蹊跷,看了站在旁边的龙五一眼,开口说道:“阿五,你给豹哥打个电话,就说我等下请他去‘红磨坊’唱歌。”
“老大,要请豹哥动手帮忙?”龙五开口问道,又接了一句说:“‘仙美’集团这么嚣张,就随便找了几个小混混就以为可以和我们‘铁刀帮’作对,不如让我带几个兄弟过去,把他们全部砍成残废?”
罗武成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冷声道:“叫你打电话,别特么的跟我说废话。”
“是,老大。”龙五一看吃瘪,连忙闭上了嘴巴,拿起电话给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出去,随后把电话放在罗武成的耳边。
电话接通。
“喂,是豹哥吗?我是武成啊,今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去‘红磨坊’唱歌,放心到时候肯定给你找几个清纯大学生陪酒,好好,那半个钟头后见。”罗武成对着电话眉开眼笑,等通话结束,脸上却立刻恢复了阴沉之色。
“准备车,去‘红磨坊’。”罗武成冷冷的说道。
二十分钟过后,罗武成带着龙五和两名心腹手下来到了‘红磨坊’,‘红磨坊’是海华市有名的夜店场所,在二楼也设有包厢,提供给客人唱歌娱乐,罗武成点了一间名为‘香榭树’的包厢,又点了八名身材姣好,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陪酒小姐。
“老板,我敬你一杯酒好么?”坐在罗武成旁边一个穿着黑色鱼尾裙的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子上的加伏特倒满酒杯递给罗武成。
罗武成脸色很不好的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现在半个钟头都已经过去了,豹哥还没有过来,真当自己罗武成是在街头没有名气的小混混了吗?
闲的无聊,问那倒酒的漂亮的女人说:“你是大学生?”
“是啊!老板,我家里比较穷,又要开支学费和生活费,我爸爸又经常生病,我只能出来兼职陪酒了。”那女人说的楚楚可怜,还抬起手在眼角抹了一把本不存在的眼泪。
罗武成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撇了一眼她放在桌上的苹果八代手机,笑道:“家里穷还用的起这么贵的手机?”
那女人听见罗武成的话,脸上微微一变,随即眼睛露出妩媚似水的秋波看了一眼罗武成,媚笑道:“老板,这是别人送给我的,只要老板送我一点东西,今天晚上我可以陪老板聊聊天的。”说着,一只细嫩的手掌已经攀上了罗武成的肩膀,话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啪!”龙五突然起身抓起那女人的头发,一巴掌抡在那女人的脸上。
那女人兀自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身子被扇的倒在沙发上,眼中露出愤怒之色捂着脸庞,看着龙五和罗武生,怒道:“你们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