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浑厚的声音,野鸡扬在半空中的手硬生生的止住了。
那医生回头看了一眼,一个身材健壮,面色阴沉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门口,看样子也就二十七八左右的年龄,脸上带着冰冷之色。
“这里是医院,你想要干什么?放了这位医生。”铁手冷着脸看着野鸡,开口说道。
野鸡面容扭曲,眼中带着愤恨之色,却没有松手。
看着野鸡没有听自己的话松手,铁手的脸色有些难看,:“我叫你放开,你难道连我的话也不听了?”这话说的轻巧,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子冰冷的寒意。
野鸡慢慢松开了那医生的领口,扭过头看着铁手,低着头说:“老大,我没有不听你的话,只是龙哥突然死了,我心情有些激动了。”
那医生看见野鸡松开了手,哪里还敢停留半步,直接转身就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铁手收敛起了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脸上也稍微缓和了一点,走到野鸡旁边,用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眼中露出痛惜之色,说:“野鸡,我明白和你银龙的感情,他就这样走了,你以为我心里不难过吗?不过你把这一切发泄到医生身上有什么用?”
听到铁手的话,野鸡的心情也略微平复了一点,望着躺在病床上的银龙,说:“是龙哥救了我,带我入了帮派,我一直拿他当亲大哥,他就这样死了,我不相信。”
“好了,野鸡,你要知道谁才是我们的敌人,谁是害死银龙的凶手,我需要你帮忙?”铁手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已经冰冷的银龙,眼中闪过一丝奇异之色。
听到铁手的话,野鸡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眼珠子通红,用力的咬着牙齿,点了点头,说:“老大,我明白。”
“你是银龙的最好的兄弟,银龙的后事我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在拿一百万出来,你交给银龙的老婆和孩子。”铁手缓缓开口说道。
野鸡点了点头,说:“老大,那我们还要不要叫人鉴定一下龙哥的死因?”
铁手听到对方的话,脸色一怔,随即冷漠的说道:“不用了,这是我们道上的事情,如果交给警方,那我们还有什么面子,更别提报仇的事情了,银龙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一定会亲手帮他报仇的。”
铁手说的话也确实有道理,他们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事情,如果真的让警方牵扯进来,那恐怕会把事情变得麻烦起来。
野鸡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银龙,他不相信银龙会听不过来,但是听到铁手的话,他还是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龙哥生前待我如胞弟,现在他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好了。”
……
夜晚,皇后酒吧的一个包厢里。
包厢里灯光全部打开,没有音乐和酒水,四周就摆放着三张沙发,中间是一个长方形的钢化玻璃茶几。
这是临时弄出来的一个会议室的模样,张磊坐在正中间,左右两边是董馨和唐菁菁,而王小虎和金毛,还有一个鼻子长的跟大蒜一样的男子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
张磊从怀里掏出一包雪茄香烟,给几个男人派上,自己也点燃一支,这里都是现在这个团体里最中坚的力量和人员,当然其中还包括了飞机,不过现在飞机还躺在医院疗养。
“老大这是铁手派人送过来的战帖。”金毛点燃手中的香烟,从怀里掏出一个卡片递到张磊面前。
张磊皱起眉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接过金毛递过来的卡片,当场翻开,里面白底黑字,:“下周一,我在‘金泰’等你决一死战,是男人就不要当缩头乌龟。”
下面留着两个小字——铁手。
这铁手想要跟自己过招单挑,还真是一个好招数,为了怕和自己两败俱伤被其他堂口的大哥有机可乘,居然想出了这个一个法子。
不过张磊还真不知道战帖中的‘金泰’是什么意思,脸上露出疑惑之色望着金毛,问道:“这个‘金泰’是什么东西?”
金毛听见张磊问自己话,扭头看向一旁做着一脸酷像的王小虎,开口说道:“这个事情你还是问虎哥吧,他比较清楚。”
张磊把目光投像王小虎的脸上。
王小虎沉默片刻,才开口说道:“‘金泰’是海华市,乃至整个东南省最大的地下黑拳拳台,我不知道是谁开的,但是听说其背景很强大也很神秘,没人知道他的背后到底有多少老板,不过这么多年,没人敢去挑战‘金泰’在地下拳台的权威。”
听到王小虎这样说,张磊来了一丝兴趣,继续问道:“铁手想约我去‘金泰’决一死战,也是怕最后有人作梗?”
王小虎点点头说:“地下拳坛不是普通的什么电视拳王争霸赛,里面的比赛十分残酷,轻则伤残,重则当场死亡,而且对决选手双方都要签订生死契约,不管哪一方被杀死了,也不能让下属替自己报仇。”
“这东西管用吗?还用什么生死契约?”张磊有些怀疑。
王小虎知道张磊在怀疑什么,摇了摇头,说:“老大,其中有很多东西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