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跳到雨菲的侧面,雨菲对我的伸手颇为忌惮,瞧见我不怀好意,慌忙将背后的纸张拿出,正想要亲手毁灭这坏罪证据,却哪知我已迅如闪电地她扑了过去,恰好将她堵了个正着,一手将她抱住,另外一直手捉住了她的小嫩手,哈哈大笑:“雨菲,这回看你还怎么毁灭犯罪证据,老老实实地交给老公我吧”
雨菲被我抱得面红耳赤,而且这里还是她的办公室,没准一会谁会闯进来,考虑到这些,她只好向我妥协了,嗔怒道:“你快点放手,这是我的办公室,小心被人看见,好啦好啦,算我怕了你了,我给你看就是了。”
雨菲可不是那种答应了又会出尔反尔的人,她的话我深信不疑,她说会给我看那就一定会给我看。
说实在的,我还有点舍不得放手,怀中软玉温香,柔软似水,雨菲幽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陶醉不已,我甚至想将她抱得更紧。
尽管不想放,可是雨菲还是挣脱了我的怀抱,红着脸将手中的那张纸递到我的面前,无限娇羞地道:“呐,看吧,你要是敢笑我,我就……揍你。”
我高兴地接过,哈哈一笑,坐到雨菲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摊开那张白纸一看,发现那却不是什么情书,而是雨菲用笔画的一些小娃娃,铅笔素描的,虽然没什么水平,但是人物还是画得有六七分相像,正是有六七分相像,所以我很快就认出了画中的人物。
我首先认出了最左边的那个是她自己,只是画得未免粗糙了一点,人物的神韵完全没了,和真人相比较起来实在相差太远太远,不过却也算有一个大概,她一身警察制服,脸上还带着点笑容,她的水汪汪的眼睛痴痴地瞧向右边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正是鄙人我。
我被她画得超级丑陋,首先她把我的头发画长了,我哪有那么长的头发,面部倒是还有点像,只是下巴太尖了点,以至于影响了整体形象,下巴处还给我添上了一点胡须,我倒是有胡须的,只是没有这么长,也没有这么密集,这好像是几年以后的我。
我和雨菲中间是一个小女孩,大概两三岁的样子,小女孩长得很像雨菲,特别是那个小鼻子,完全就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她左手牵着雨菲,右手牵着我,正天真灿烂地笑着,眼睛正瞧着远处。
画上还有小字,雨菲的旁边标注的是“妈妈”两个字,我的旁边则是标注“爸爸”两个字,小女孩的旁边则标注的是“女儿”两个字,这是一副其乐融融的全家福。
我的心中猛然一颤,一份浓浓的爱意涌入我的心田,多好的一副画啊,虽然只是寥寥数笔,却道尽了雨菲心中的思绪,我当然没有笑话她,而是很感动地看着雨菲,她见我看她,俏脸更红了,犟嘴道:“我这只是画着玩儿的,你可别胡思乱想。”
我点了点头,看着娇羞无限的雨菲,轻声道:“雨菲,这画能送给我做礼物吗?我真的很喜欢这张画。”
雨菲颇为意外,奇怪地看着我:“你要这个干什么?”
我将手中的画折叠好,放进内衣口袋,笑道:“收藏着,等我们女儿长到画中这么大的时候,拿给她看,告诉她这是妈妈画的,左边那个是妈妈,中间是她自己,右边是爸爸,哈哈,这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雨菲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了,俏脸通红,耳根发烧,啐道:“谁要跟你生女儿了,你快点给我拿回来,我又没答应送给你,你怎么这么赖皮呢……”
雨菲快步赶至我跟前,使出浑身解数过来抢夺那张画,只是画早已经放入我的口袋之中,而且我还尽全力左闪右躲,她那里够得着我,只不过是白费气力罢了。
两人正打打闹闹,却听见门外忽然有人来了,雨菲赶紧住手,我也只得立在一旁,两眼往门外瞧去,只见一个有点矮胖的中年警察走了进来,看见办公室内的情形愣了一会儿,马上又笑了:“阿帅,原来你也在这里呢,我是来叫雨菲下班的,既然你在这里,我这就是多此一举了,哈哈。”
原来这位矮胖的中年警察正是雨菲昔日的老搭档文叔,一个很和气的大叔,人非常不错,而且对待雨菲尤其的好,她是一位非常友善的长者。
我赶紧走上前去,很恭敬地微笑:“文叔,好久没见你了,越发显得精神了。”
文叔虽然和我没见过几次面,不过两人之间很谈得来,说话也从不约束,就像是很要好的朋友那样,有什么说什么,甚至还可以尽情地开对方玩笑。
“小子真是嘴甜,难怪连我们这么眼高于顶的雨菲也被你迷惑了,好小子,你可得好好对待我们雨菲,否则大叔可不会放过你。”
两人呵呵而笑,只有雨菲脸皮薄,尴尬地站在一旁,嗔道:“文叔,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像他一样油嘴滑舌了,哼!”
我和文叔相视而笑,道:“文叔,我哪敢不好好对待她,你知道的,她的拳头厉害着呢,刚才还说要揍我,哈哈。”
雨菲受不了我这么泼皮般的语言,红着脸快跑了出去,我对着文叔大笑,往外指了指,道:“文叔,那我也先走了,我得去追她。”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