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过这种十分不雅的声响依然是清晰可闻。
汗……她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拉肚子的,而且好像还拉得很凶,她不会是生病了吧?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薛琳一脸轻松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只是人却比刚才虚了不少,脸色有一点苍白,而且脚步似乎有些虚浮,我连忙赶上前去,好心地问她道:“你不会是生病了吧?像这样拉下去可不成啊。”
薛琳也不明原因,摇了摇头,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吃什么东西把肚子给吃坏了,可是今天早上我就在外面喝了一瓶牛奶呀,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吃过。”
我正听着薛琳自言自语,忽然又瞧见她的眉毛又开始紧皱,本来已经苍白的脸开始发青,她终于忍耐不住,再次冲进了女厕。
我瞧着纳闷,而且开始为她担心起来,这样下去可真的不行啊,会拉得虚脱的,不成不成,待会她出来了,我得送她去医院。
几分钟之后,薛琳又出来了,脸色更为苍白,走路都有些不稳了,我赶紧迎了上去,一把将她扶住,关切的道:“你怎么样了?这样下去可不行,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你忍一忍。”
薛琳无力地摇了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从手袋里掏出一把红外线遥控钥匙,有些气喘地说道:“开我的车,我的车快,我怕我会忍不了太久。”
现在是非常时刻,薛琳好像很严重的样子,我再也顾不得许多了,接过薛琳手中的钥匙,将她稳稳地背在了背上,往电梯快跑过去,乘电梯一直下到了一楼,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背着薛琳飞快地跑出了大楼,找到了薛琳的红色法拉利轿车。
将她放进车内,而后开车往附近距离最近的医院开去,一路之上,薛琳又开始难耐起来,很是难受,噗噗之声不绝于耳,只是因为她极力忍耐,这才终于没在车里爆发。
医院到了,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医院的人似乎特别多,我感觉背上的薛琳似乎忍耐已经快到了极限,不敢稍作停留,背着她飞快地绕过人流,而后冲向医院的女厕。
当我背着薛琳冲入女厕的时候,里面发出了一两声惊诧的叫声,我红着脸没有理会,在女性同志诧异的目光之中,推开了其中的一个单间,将薛琳从背上放了下来,然后在外面给她关上门,紧接着便听见一阵噼里啪啦声,那气势恍若滔滔江水一泻千里!
这一次的时间似乎有点长,我在外面等了好一会,一直没见薛琳出来,正在我焦急万分准去进去一看究竟的时候,薛琳终于从里面慢慢地走了出来,她的脸色更为苍白,甚至看不见一丝血色,真的很难让人相像,之前还那么秀美红润的脸,现在居然变得这么苍白。
我将她重新背起,首先去挂了一个号,而后当我背着她来到医院内科诊室的时候,我简直被眼前的影像给惊呆了,诊室的门外已经是人声鼎沸了,长长的休息椅上坐满了人,更让人吃惊的是,他们的症状似乎和薛琳一个模样,脸色苍白,身体无力,而且时不时还有几个人捧的肚子投胎似地往厕所冲去。
我将薛琳放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薛琳无力地靠在一旁,脑袋耷拉着,却没气力说话,她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脸色苍白得下人。
这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位大叔,他应该是背着自己儿子来的,我开始和他攀谈起来,从他嘴里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他说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同一个症状,那就是狂拉不止,听到这里,我的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来:“薛琳和这些人会不会是食物中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