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个,我们吃饭,不说了,不说了……”待服务员离开后,我便趁机活跃一下气氛,给她们各自斟上了一杯红酒,呵呵一笑,道:“薛总,淼淼,咱们干一杯?”
金淼淼生着闷气,薛琳倒是举起了杯子,看着金淼淼得意地笑道:“淼淼妹妹,你的亲爱的郝帅哥哥让你干杯呢,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他可是会不理你的哦。”
我脸颊发烫,暗道:“这两个美女都是刺头,而且还都牙尖嘴利的,刚才是金淼淼故意找薛琳的茬,薛琳占据了上风之后,现在又趁势追击,痛打落水狗,想着法子故意去刺激金淼淼,看来她们似乎已经势成水火了,娘的,再这样下去,大家也不用吃饭了,气都气饱了。”
金淼淼愤怒地看了薛琳一眼,而后又瞥了我一眼,不乐意地拿起了酒杯,嘟囔道:“干吧干吧,总裁就很了不起吗?告诉你,你休想和我争!”
我一愣,薛琳却咯咯一笑:“淼淼妹妹,你说什么可真让我犯糊涂,我真的是不大明白呀,你倒是说说,我究竟要和你争什么呀?”
其实我也不大明白,我甚至都不明白金淼淼为什么处处针对薛琳,而薛琳又为什么老是奚落金淼淼,她们在搞什么?
金淼淼用力地将酒杯往桌上一放,酒水洒落一桌,她鼻子轻哼:“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装什么蒜,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薛琳和我轻轻地碰了一下杯子,而后又和金淼淼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眯着眼浅笑道:“呵呵,淼淼妹妹,你的决心倒是不小,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中一片茫然,问道:“我说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金淼淼怒气难平,小嘴都已经快被气歪了,她在薛琳那里又占不了上风,于是索性把心中的怒气一股脑地发泄到了我的身上,怒骂道:“你就是个木头!”
我被金淼淼骂了个莫名其妙,薛琳看出了我脸上的迷惘,端着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小口红酒,轻声笑骂道:“木头。”
“我怎么就成木头了?”我不满地嘟囔。
两人都不再搭理我了,各自闷头喝酒吃菜,我瞥了她们一眼,心中十分古怪,不过她们这样也好,大家都保持沉默,那就不会有争执了,相安无事地吃完这顿饭,然后就各自散伙去吧。
这顿饭就这么闷着头吃饭了,期间谁也没再说过一句话,实在是难得的宁静啊。
饭吃完了,也该买单走人了,既然是薛琳请客,那自然该她来付账了,可是当服务员拿来账单的时候,这位大总裁却忽然赖账了,还故意笑眯眯地把头偏向别处,我是三人之中唯一的雄性动物,很自然的,服务员将账单送到了我的跟前。
我郁闷地看了薛琳一眼,薛琳却是若不见,哎,这女人真是没什么信誉可言,明明说好了是她请客的,她现在居然不顾面子赖账,虽然极度鄙视她的这种无耻行为,不过我可不想为这事情在这里和她叽歪,她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呢。
我很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从钱包里掏五张百元大钞丢到了侍者的托盘里,微微一笑:“不用找零了。”
那女侍者微笑着道了声谢谢,转身快步离去,金淼淼刚才受够了薛琳的鸟气,这回被她瞧见了报仇的机会,自然是不会轻易地放过的,她秀美娇嫩的脸上露出不屑之色,嘟噜着小嘴嘲讽道:“还什么总裁呢?明明说好了请客的,居然还赖账,真是不知羞……”
这也正是我想说的话,我默默地在心中顶了一下。
“淼淼妹妹,你可不要诬赖我哦,我只是说请他吃饭,可谁想到你这么死皮赖脸地要跟他来,我和你非亲非故的,那这顿饭钱当然得由他自己来付了,郝秘书,我没说错吧?”
我暗叹了一声:“这女人心眼小的时候就像针孔一样,原来她赖账竟然是因为淼淼,她还真是契而不舍呢,连个小姑娘也能这么处处杠着,我鄙视你。”
“没错没错,既然现在饭也吃完了,大家也可以散伙了吧。”
薛琳站起来的速度居然比我还快,一步跳到了我的跟前,拦住了我的去路,嬉笑道:“我不是在电话里对你说过么?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讲,走吧,我们找个安静没人的地方,我再好好地对你讲。”
金淼淼听了这话,有些急了,也从座位上蹦跳了起来,用她娇弱的身躯将我和薛琳隔了开来,红着脸气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还想找个什么安静没人的地方好好说,难不成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就在这里说吧,这里就我们三个”
薛琳的脸忽然也红了,娇俏的脸蛋上浮出两朵鲜艳的红霞,就像春日中盛开的玫瑰一样,甚是娇艳动人。
我见了更觉古怪,她们俩这都是怎么了,自从两人见面之后,就像仇人似的,一直都针锋相对的,现在又都莫名其妙地脸红,哎,这女人有的时候还真难琢磨。
薛琳忸怩地摇了摇头,看了金淼淼一眼,啐道:“不行,我要单独对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