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我一边数着数一边慢慢加大刀的力度,每数一下,刀锋便刺入皮肉一分。
“等等……等等,我说,我全说。”
我停住了已经刺入皮肉的多用刀,心中怒骂了一声:“贱骨头。”
这人难受得要死,额头上冷汗直流,表情仓皇不安,道:“那个女人住在三楼右边的倒数第三间,里面一共有……三个人,没有枪,不过都有刀。”
我冷哼一声,腾出一只手往那人腰间摸去,果不其然,腰后别着一把抢,我一把掏了出来,打开了保险,将枪口塞进这人的嘴里,看见他冷汗潺潺地往下流,我狞笑一声:“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回答我刚才的三个问题,再敢有一个假字,我立马就打爆你的头。”
这人身体颤了一下,张嘴要说什么,只是因为枪管将嘴堵住了,结果说出的话也变得囫囵不清,我收起手中的钥匙,将枪口从他嘴里拿了出来,顶在他的腰间,哼道:“说。”
那人惊魂未定,喘了一口气,颤声道:“那个女人确实是住在三楼倒数第三间,门口有两把风的,里面有四个人,雇主是个璃琉人,我们老大也在里面,大哥,我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饶命啊。”
我冷笑一声,一枪砸在对方的脑袋上,这人身体一软,瘫倒在墙边,我收起那把枪,继续若无其事地往上走,手中依然拿着那串带着多用刀的钥匙,在手中抖个不停,让它发出铃铃的声响。
三楼右边倒数第三间门口果然站在两个彪形大汉,他们本来还在小声地说着话,淫声浪语的,脸上淫荡无比,二人都将耳朵贴在门口,好像是听着什么,其中的一人口水已经不自觉地从嘴角处流淌了出来,形成一条长长的白色丝线。
我心中一紧,马上就意料到了房子里面在发生什么事情,我顿时勃然大怒,怒火从脚底一直冲上脑门,怒哼了一声,鬼魅一边飘到了两人的身旁,双手各自扣住了两人的脖子,像拽着草人一般带着二人穿门而入内,不等双脚站定,便奋力地将手中的两人丢了出去,只听得咔嚓一声,二人就如两滩烂泥一样整齐地从墙壁上滑落下来,没了半点声息。
我彻底被激怒了!
潘柔被人扒光了衣物,双手被绳子困在了背后,双膝跪倒在地,脑袋耷拉在地板上,旁边站着四个人,矢野脱去了西装,衬衣的袖口被卷得高高的,手中拿着一条皮鞭,正疯狂地抽打在潘柔的身上,潘柔声音嘶哑地疼叫,她的全身到处是触目惊心的伤痕,伤口处渗出殷红的血迹,本来光洁如玉的娇躯,竟然没剩下一块完好的皮肉。
因为我的速度实在太过迅速,直到那二人落到地上,这四人才发现了我的存在,就在他们一个个傻眼的时候,我飞身上前,一连打出了四拳,一拳击在左边那人的鼻梁上,第二拳打在右边那人的下巴上,第三拳打在侧面那人的小腹上,第四拳是打向矢野的,正击他的左眼。
这四拳迅猛无比,而且一一奏效,一人鼻梁坍塌,一人牙齿崩裂,口吐鲜血,一人倒地抽搐,而矢野这个杂碎则是头冒金星,左眼血流如注!
四人齐声惨叫,忍着剧烈的疼痛从腰间掏出了手枪,一个个向我指来,我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再次欺身上前,多用刀的刀锋在四人握枪的手背处划出了四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红的血液潺潺地涌了出来,四把手枪几乎是同时落地,整齐划一地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