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琳在副驾驶位上给我指路,我则按照她的指示一路将车开到了一家俱乐部,车小弟殷勤地接过我手里的钥匙,将车开到俱乐部的停车位上去了,薛琳则领着我一直往里走。
这家俱乐部其实是只是一个集休闲娱乐为一体的会所,里面有洗浴中心,各种球馆,餐厅,咖啡室……一家很高级的俱乐部。
刚才在来的路上,薛琳就一本正经地将这次要谈的项目大致给我说清楚了,对方是璃琉一家钢铁公司的代表,说到璃琉的钢铁业,那是相当发达的,生产技术先进,再加上设备先进,轧出来的钢材无论在厚度和质量都可是算得上是世界前沿。
这家钢铁公司是一家璃琉的国有企业,财大气粗,被委派来的这位代表是该公司的一个总经理,大概五十来岁的样子,薛琳说她以前也和他打过交道,是一个色迷迷的家伙,很难缠,跟随他一起来的也是一位秘书,不过实际上却是他的情妇。
这次谈判的内容就是关于和这家公司签约的事宜,这家璃琉公司野心很大,准备将钢铁的市场拓展到中国,可能也是考虑到中国反日的情绪,所以决定和广告公司合作,通过广告来包装一下他们生产的钢材,同时也影响一下中国民众。
说到反日情绪,我想绝大多数中国人对璃琉人都没什么好感,特别是璃琉男人,这当然是因为历史的原因,所以中国人对日货也就一向十分抵制,这种行为虽然有些偏激,不过也是人之常情。
薛琳和那位日方代表约定见面的代表是俱乐部里的一间咖啡室,不过却不是外面那种公共的咖啡室,这是单间的,清净幽雅,正是谈事情的好地方。
薛琳带着我走了进去,侍者很礼貌地询问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咖啡,薛琳看了我一眼,随口报了一个很拗口的名字,而且还是英文的,我听不懂是什么,那位侍者听了,说了一声“请稍等”,然后微笑着快步离去。
很快,那位侍者给我们送来了两杯咖啡,我也不客气,拿起来就喝,薛琳见了,不禁大皱眉头,然后又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她指着我咯咯笑道:“郝秘书,你真是暴殄天物,你知道这种咖啡的价格吗,这种咖啡是用来品的,不是你这么喝的,要一小口一小口地,你这完全像是在喝水嘛,一头喝水的老黄牛……呵呵。”
我有些面红耳赤,反驳道:“这是你们有钱人来的地方,我是个穷鬼,哪懂得这些,你要看不惯的话,大可以让我走人!”
薛琳这回倒没生气,不相信地嚷道:“你是穷鬼?骗谁呢,我看你那辆车就能值不少钱,穷鬼能开得起那么豪华的跑车吗?不过,我倒真是很奇怪像你这么一个人居然肯屈居人下做我的秘书……”
我做你的秘书,不也是被你逼的吗,装什么蒜!
至于那辆车,也不是我能买得起的,不过我不想告诉她事实真相,如果告诉她了,她一定会更加看不起我,甚至用一些言语来挖苦我,嘲讽我。
我懒得理她,也不看她一眼,低头继续大口大口地喝着咖啡,没过多久,我们的两位客人就来了,两人很亲密的样子,女的很年轻,也很漂亮,身材也挺不错的,她很嗓音也好听,双手亲密地挽住那璃琉男人的手,一副恩爱甜蜜的样子。
这位璃琉男人汇聚了所有璃琉男人的特点,年龄大约五十岁来岁吧,身高大约就一米六的样子,鼻子下面一簇小胡须,身体略显肥胖,大腹频频的,有些发福了,不过他身上的穿着倒是衣冠楚楚的,一副人模狗样的样子,特别是他那双色咪咪的眼睛,还有那双不时在女秘书身上乱摸的老手,处处露出一股色情的味道。
两人进来之后,璃琉男人的手从女秘书丰满的臀部上离开了,他的那双色咪咪的眼睛马上也从女秘书的身上转移到了薛琳的身上,从他的眼睛里我看见了熊熊的欲火,好像要把薛琳连着骨头吞下去一样。
薛琳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尴尬了,她镇定自若,丝毫没有感觉到局促,微笑着起身,伸手向那璃琉男人握去,道:“矢野先生,您好。”
我看着不爽,心道:“你和这小鬼子握手,不被他吃豆腐才怪,怎么连这么低级的防狼意识都没有呢,还总裁呢。”
我猜得一点没错,那璃琉男人撇下他的女秘书,两眼色迷迷地盯着薛琳,两只老手一起伸了过来,兴奋地向薛琳白皙的小嫩手摸去。
我心中暗叹了一声,而且有一点不爽,薛琳毕竟是中国人,怎么能够被小鬼子吃豆腐呢,可惜我又差不上手,因为我怕坏了薛琳的大事。
可是出人意料,就在小鬼子的手刚接触到薛琳的手的时候,薛琳闪电般地将手给缩了回来,然后做了一个很礼貌的请的手势,微笑道:“矢野先生请坐,潘小姐请坐。”
潘小姐?靠,感情原来是个中国妞啊,我暗暗摇了摇头,心道:“居然给小鬼子做情妇,堕落的女人,难道被小鬼子蹂躏很爽吗,你父母知道了,非得和你断绝血缘关系不可!”
矢野小鬼子不得不缩回两只老手,可是那双色咪咪的眼睛依然在薛琳身上打转,他金刀大马地坐了下来,那位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