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琳转身回到了办公室内,等我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稳稳地坐在了她的办公椅上,她看也不看我一眼,也不让我坐,只见她拿起了电话,简单地说了几句,便把电话挂掉了,然后起身站到一旁的书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大堆的蓝色文件夹,放到办公桌上,狡诈地笑道:“这些都是今年我们公司准备策划的广告的一些资料,在今后的工作中我会经常用到,但是我又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看,所以只能辛苦一下你了,你要把这些文件都看熟,当我因为需要而询问的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准确答案,这也是秘书的职责,郝帅,你没什么意见吧?”
怎么会没有意见,我看着足足有半米高的文件夹堆,简直就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么多文件,我要看到猴年马月啊,她分明就是在整我。
“你这分明是在整我!你在公报私仇,这么多文件我怎么能看完,而且我早说过我对于秘书的事情一窍不通,这些东西我未必能看懂,为了你的利益着想,我拒绝做这件事情,我看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薛琳见我面露难色,一拍办公桌,佯怒道:“郝帅,你敢不服从我的分配?刚才你还假正经地要求我给你安排工作,原来说的都是假话啊,我现在跟你说清楚,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做我的秘书,而且你是个男人,那么你说话就该算数,你就应该尽心尽力做好,如果一遇到困难就退缩不干,那不是无赖的行径吗?”
我被她一阵抢白,而且还陷入了理屈词穷之中,不得不说,她的这些理由确实够冠冕堂皇的,非常站得住脚,就连我自己都快觉得是我不对了。
为了摘去她给我带上的那顶无赖的帽子,我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那好吧,不过我也事先说清楚,我没干好你可不能赖我,我是真的什么都不会的。”
薛琳见我答应,大喜道:“行行行,没有谁天生就会的,有什么不明白你就来问我,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会教你的。”
薛琳虽然说得好听,但是我看在眼里,她此时的模样和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样子十分神似,不过道理都被她占据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硬着头皮尽力去做了。
我走进办公桌旁,抱起那堆文件夹,使劲地挤出一个微笑:“薛总,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你招呼一声。”
薛琳眉宇间十分得意,却故意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连连向我摆手,道:“去吧去吧,记得好好看,认真看,我可是会随时抽查你的。”
出了薛琳的办公室,很快,便来了几个公司里专门安装的工人,一会的功夫,电脑,电话,打印机,传真机一股脑的全给安装好了,办公桌也给清理了出来,我也就正式开始上班了。
这些文件里面的资料倒不是很难看懂,好歹我也读过两年大学,然后又在图书馆干过,这些资料大部分我都能看懂,偶尔遇到一些专有名词,我就会上网去查询,不会太困难,只是这些文件实在是太多了一点,看得我有点头晕。
这一天我基本都是呆在办公室里的,中午的时候,也只是在公室餐厅里买了一份便当带了办公室里吃,然后接着看,薛琳一连出去过几次,每次见我看得一本正经的样子,都会掩嘴轻笑,然后将她那双漂亮的高跟鞋蹬得咯咯直响,很神气地从我身旁走过。
我其实已经气炸了肺,对于她这种极具挑衅的行为,我虽然很恼怒,可是我没有表现出现,如果我当着她的面表现出来,恐怕她会更加高兴,那岂不是正中了她的下怀。
现在唯一比较聪明的法子就是让她自个去得意,我完全不予理睬,如果她觉得没趣了,自然也就不会再招惹我了,甚至会放我一马,直接将我炒鱿鱼了,那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我揉了揉疲惫的双眼,特么的,看了一整天的文件,眼睛都要花了,我收拾好东西,微笑着走进薛琳的办公室。
薛琳好像正在整理什么东西,见我大摇大摆地进来,还没等我开口,便娇声喝道:“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这么没有礼貌,出去出去,先去敲门,等我允许了你才能进来。”
我保持着微笑,指着那扇门说道:“你办公室的门又没关,为什么要敲门?你不是看见我了吗?”
薛琳放下手中的东西,冷笑道:“别人就可以,就你不行,你先给我出去,关上门,然后重新敲门。”
靠!摆明就是看我不顺眼呗,不就是敲门么?我敲就是了。
我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好好好,敲门就敲门,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是老板,你说了算。”说着便回过身去,出了门,却瞧见薛琳已经放下了手中的一切,摆出了一副她认为最为傲慢无礼的坐姿,双眼往门这边看来。
我悻悻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没有立刻敲门,而是迟疑了一会,心道:“这婆娘现在摆出个这么傲慢的姿态,我进去必定吃瘪,那岂不是去自找苦吃?让她自己摆姿态去吧,我偏偏不让她如意,我不找她了还不行吗?”
我一个转身,离开薛琳办公室的门,转身坐回到了秘书桌旁。
薛琳在办公椅上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