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你……”
“雨菲受伤了!正在医院里抢救!”
张叔的话像个晴天霹雳顿时就把我给炸蒙了,我嘴巴不听使唤地吱唔道:“她……你……”我越说越心急,越是心急我便越说不出话来,到最后,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
谢倩见我在门口磨蹭了半天,她也走了过来,看见门外的张叔,又见我结结巴巴一脸焦急的样子,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么?”
听到谢倩的话,我这才缓过劲来,抓着张叔的肩膀心急地问道:“雨菲她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受伤呢?”
谢倩见我心急如焚,将手搭在我肩膀上,柔声说道:“你先别急,让大叔把话说完”
我哪能不急呢,昨天晚上还是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受了重伤呢。
张叔等我平静了一下,这才又开始说道:“就在一个小时以前,我们收到线报,市区的一个夜总会里有人贩卖粉品,雨菲迅速带人去调查,果然抓获了几名毒贩子,据他们交待,他们的货源来自一个叫做鸡头的人。”
“那后来呢,雨菲她怎么又会受伤呢?”
张叔接着说道:“雨菲让兄弟们带了那几个毒贩子回去,自己只带了两个兄弟去抓那鸡头,谁知那鸡头竟然有不少手下,而且手里还都有枪,三人才踏进了房子,其中的一个弟兄便中弹身亡,激战中,鸡头所有的手下都已毙命,只有他一人逃脱,雨菲为了保护另外一个兄弟也中了一颗子弹。”
“那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张叔摇了摇头,颓废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本想通知她的家人,可是雨菲肯定不想让她家人知道,特别是她爸爸,父女俩关系向来不是很融洽,前些天听她说她现在和两个朋友住一起,所以我这才想到了通知你们,却没想到其中的一人竟是你”
听得张叔这么说,我愈发的焦急,“走,我们现在就去看她”说着我便拉了谢倩的手要往外走去。
“等等,你先别太着急了”谢倩温柔地对我说道。
我一愣,又听谢倩说道:“我们去看雨菲姐也得知道她现在在哪个医院呀”
经谢倩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想起我确实还没问过雨菲在哪家医院,刚才我都有点急糊涂了,我只想尽快的知道雨菲现在的安危,其他的我什么也顾不上了。
“大叔,雨菲姐在哪家医院?”
“市人民医院,雨菲这孩子朋友很少,既然她提到你们,我想你们在她心中应该很有分量,你们现在赶紧去吧。”
也顾不得和张叔说声再见,拉了谢倩便飞快地往楼下停车场跑去,谢倩刚一坐好,系好了安全带,我就猛的一踩油门,车便飞快地往市人民医院驶去。
市人民医院,手术候诊室。
外面有几个警察正坐在长椅上焦急地等待着,谢倩也是面露忧色,静静地候在手术室的门口,我心急如焚,忧心地在手术室门前来回走动着,心里便如吊了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的,我还从来没有如此焦急过,我现在只想知道雨菲还是安全的。
约摸过了一个小时,护士终于推着担架床出来了,主刀医生也身心疲惫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边走边脱了口罩,从她的脸上实在是看不出是福是祸。
“雨菲……”我心急地抢了过去,却被护士给推开了,只听见其中的一个护士说道:“对不起,病人需要好好地休息,请让开”
我定看看去,只见雨菲穿着一身白色的病衣,面部带着一个透明的氧气罩,她就那么安静地躺在担架床上。
“医生,雨菲姐怎么样了”谢倩拉着那医生忧心地问道。
几个警察连同我一起快步围了过去,只听那医生说道:“不幸中的万幸,子弹打偏了一点,再往上一点就是心脏了,要果真那样,就真的回天乏术了,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危险期已经渡过,只是她以后不再适合做警察了。”
我的心冰凉冰凉的,不让她做警察,还不如让她去死。
那医生走了,警察们也走了,这里只剩下了我和谢倩,两人都沉默无语,雨菲虽然万幸保住了性命,可是今后叫她怎么办呢,她能受得住这个打击么?我真的不敢去想。
“我一定要抓住那个混蛋,让他不得好死!”我从来也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我心中暗暗发誓:“我要不惜一起代价抓住这狗娘养的,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掏出手机給关峰拨了一个电话,“喂,小峰,帮我办一件事”
电话那头传来男女激烈肉搏的销魂声,只听见关峰粗重地喘息着,一边和那女的缠绵一边问道:“帅哥,什么事情?”
我不禁勃然大怒,破口大骂道:“你特么的赶紧给我从那女的床上滚下来!”
关峰听我发了火,赶紧停止了肉搏,惊奇地问道:“帅哥,什么事情你说吧,我马上去给你办”
我从来没这么发火过,看到谢倩眼里的神色,我顿时便觉得自己态度过了些,放缓语气道:“马上去给我找一个人,他叫鸡头,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