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心疑惑,问道:“师伯,你就确定他们一定会找上我们么?”
师傅师伯齐声答道:“自然!自然”
我讶然问道:“为什么?”
师傅师伯相视苦笑,只听得师伯答道:“先不说血刃先辈留下的必杀令,就是为了那把月龙刀他们也必定要找上我们”
师伯不待我发问,便接着说道:“那月龙刀是祖师爷留下的一把宝刀,这把刀世世代代相传,据说这宝刀藏有惊天的大秘密,也正是因为如此,血刃对这把宝刀志在必得,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它的寻找。”
我这才恍然大悟,问道:“难道这把宝刀在师傅师伯手中?”
师傅常叹一声,答道:“正是,而且这血刃组织严密,活动神秘,但却是无处不在,这也是我和你师叔这些年一直东躲西藏的原因。”
“师伯,你可知道那月龙刀中的秘密?”
师傅师伯双双摇头,只听师傅接口道:“我和你师伯对那月龙刀潜心钻研多年,却发现那不过是一把寻常的短刀,哪有什么惊天大秘密?”
我一愣,暗道:“莫非是无中生有之事?”
师伯却说道:“师弟之言差矣,那月龙刀中却有惊天大秘,只是我等无缘得窥。想那月龙刀一代一代相传,前辈先人必不会说那无中生有之话,只恨我等福薄,无缘窥见而已。”
我大生好奇,问道:“师伯,能让我观摩观摩么?”
师伯笑答道:“师侄天资聪颖,说不定能看出个究竟来,正好,正好”说完这话,只见师伯伸手握住了桌上那只灰黑色的茶壶,往内一转动,只见靠师伯的那墙壁处现出一个暗阁来,里面有一只一尺来长的小箱子。
我暗道:“那月龙刀必定是在这箱子里面了,倒要认识认识”
只见那箱子青铜色镶边,上面还有些铜绿,想来应该有些年代了,箱上也没上锁,只见师伯打开了那箱子,从里面取出一把刀来,没有刀鞘,那刀不到一尺,是把柳叶形的弯刀,而且还锈迹斑斑。
我皱眉道:“这便是月龙刀?”
师伯点点头,说道:“正是,你可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我心想:“这也能叫宝刀?不过是一件破铜烂铁罢了”
我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苦笑道:“我也没看出这刀的特别之处。”
师傅师伯尽皆失望,只听得师伯说道:“我和你师傅钻研许多年,也解不出其中的秘密,看来此乃天数,也罢,师侄,你不如拿了去,或许日后能看出端倪也未可知”
听得师伯将月龙刀赠送给我,我心中老大不原意,心想:“这破铜烂铁,我要来何用?而且,还得时时提防血刃。”可是,师伯赠送的“宝刀”,我安敢拒绝?
我只得强装笑脸收下,称谢道:“多谢师伯”
师伯将那月龙刀放回箱内,说道:“师侄,这东西迟早得交到你手上,宜早不宜迟,你既然身为凤栖门人,这也是你逃脱不掉的使命,只是日后这东西千万不可轻易示人,以免遭来杀身之祸,切记!切记!”
我心中抱怨:“既然这玩意这么危险,那你还给我?”口中却道:“是,弟子谨记”
师叔忽然眼中露出沉痛的神色,悲声道:“这些年来凤栖门人几乎被血刃残杀殆尽,就算还有,估计也没剩下几个了,师侄,你可一定要小心了”
这天晚上,师傅师叔给我讲了许多事情,直到天已微亮,他们才各自回份息,我则拿了那箱子出了玄云观。
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到了家,刚一道家,我便把那箱子藏到了我的床下面,这等祸害东西,还是让它永远不见天日的好。
一晚没睡,可是我现在却一点睡意也没有,自从知道血刃这个组织后,我便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师伯说得对,我要时刻小心。
从这天起,白天我龟就缩在家,夜晚便去玄云观,跟着师傅师叔修炼,他们开始也就是让我练习一些基本吐纳之功,还有就是讲解一些口诀之类的东西,我学起来自然是毫不费力,师伯还一个劲地夸我聪明。
这天上午,我正躺在沙发上休息,关峰打来电话:“我们找着游伟了……”
这个消息让我十分兴奋,我立马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十分认真地告诉关峰:“让他们盯紧猎物,千万别打草惊蛇,等着我来……”
那是郊外一个干涸的鱼塘的附近,有一间小茅屋,游伟就在里面。
“他还在吗?”
“是,我们一直都盯着,就怕让他给跑了。”
我看了看眼前说话的年轻人,他其貌不扬,而且黑不溜秋的,不过看他干起事来还真不含糊,这么快便被他找到猎物了。
我将头转向了关峰,只听他说道:“帅哥,他叫黑子,才跟了我不久,我看他办事干练,所以就让他加入了冷峰情报组。”
我点点头,将目光转向黑子,高兴地说道:“黑子,你干得不错,这次我会重奖你的,以后也要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那黑子慌忙点头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