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以蹭饭为名来到了潘柔的家中。来之前我已经通过电话了解到,青莲在家。很长时间没见她,她好像改变了不少。发型改变了,以前是拉直的长发。现在被剪做了bobo短发。身上穿那种非常正式的深黑色OL装,十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都市白领的范儿。
目光锐利却不过分,神态从容淡定。眉宇之间多了几分陌生。变化实在是不小,让人觉得她不是青莲。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意味着什么。不过我还是像往常一样跟她招呼了一声。她居然对我微笑了一下,“好久不见。”我错愕地看着她,半晌从从牙缝里挤出句话,“好久不见。”
距离似乎一下被拉到了很远。以前的时候,她似乎总是跟我有仇一样,从来都是话不投机没什么好言语,除非她有求于我。这会怎么倒客气起来了?这种前后鲜明的对比,让我觉得我跟她的距离被拉得很远。
吃饭的时候,我觉得更诡异。青莲以前从来话都不多,可是这次她却表现得很健谈,她的话题很多,而且还左右逢源,一会跟潘柔聊聊这个,一会又跟我聊聊那个,时不时地又抛出一个共同话题。气氛很是热闹。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是觉得很不妥。我也不好当面问她,只能向潘柔打听打听。于是在饭后收拾碗筷那时,我借口帮忙跟着潘柔一起进了厨房里。我问她:“潘柔,青莲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潘柔看了我一眼,愣愣地道:“我也觉得她有点怪怪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我算是白问了。不过这倒也不能怪潘柔,潘柔对青莲所知非常有限,还都是我告诉她的,并且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我杜撰的。我所掌握的信息反倒要多得多,更容易理解一些事情。我都不清楚的事,她不知道那是情理之中。这下可让我为难了,看来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只有去问青莲了。
收拾好了餐桌,三个人便坐着闲聊。后来潘柔借口去睡了,这是在厨房时定下的。我也不想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上地问她:“青莲,你好像不对劲啊,这许多天不见,怎么你看起来就像是另外一个人?”
“人总是会变的,没什么稀奇啊。”她若无其事地说道。
“可你这也太快太大了吧,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啊?”我肯定事出有因。而且能使一个人在短期内发生巨变,还绝对应该是一件大事。
“今天心情好,想出去兜兜风,你是开车来的吗?”她答非所问地说道。
我就这样败下了阵来。人就应该识趣点,人家不愿意说,咱就别恬着脸问了,否则无异于热恋贴上冷屁股。虽然能将热恋贴上美女的冷屁股不丢人,可前提是要人家乐意。人家不乐意,你还贴上去,那纯粹是找抽了。
不过虽然青莲没让我贴她那冷屁股,却向我发出了开车带她兜风的邀请。这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还是挺划算的。
“车就在外面,你想去哪儿?”我爽快地答应了。
今晚月色极好。皎洁的月光将夜空里的云朵映成瀑布白,多多云看起来就像是羊群。青莲也没有说个具体地方,只让我随便开。我想这实在是天赐良机,是老天爷在眷恋我,我切不可错失良机。于是不假思索,将车一路往东开,径直往城外来。
出了城,我将车速放缓,开上了一条山道。山风徐徐而来,温柔得如同女人的手一样,拂在脸上格外的舒爽。青莲忽然指着前面一处小山坡道:“在那里停会儿吧,我想下车走走,这里空气很好啊。”
于是我将车开上了小山坡停下。下车后一看,没想到这里竟是处风景地。四处都有连成片的枫树,因为还没有到时节,枫叶都还没有红透。被山风一吹,枫叶便摇曳不定,互相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自然之声。远近两旁还有些怪石,与那枫树相互映衬,这里倒有些园林的景象了。
青莲走入其中,似画龙点睛,就有了灵气,如画一般。我看着眼前这图画,好像金屋藏娇。美色当前,再想到这里偏荒无人,心中便有些心猿意马了。我暗想:这地实在是好,天为幔地为床,打野战的绝佳去处!
青莲走至一颗大枫树下,依着那树干在那欣赏起景色来。过了一会,她忽然冲我招手,“阿帅,你过来。”
我愣了下之后,满心欢喜,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她的跟前。此刻我如同那西门庆撞上那潘金莲,精虫上脑,满脑子都是那枫叶术下,一对男女不着寸缕在那里颠倒鸾凤共赴巫山的绮丽幻景。
青莲说:“我有话对你说。”
我心情澎湃,目光火热地看着他,“青莲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我听着呢。”
“阿帅,我要走了。”她缓缓地说道。
“走?你要去哪儿?”我愕然。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离开这里,离开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我想了想说:“你是怕血刃找到你吗?你放心,你很安全的,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