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问答我问题呢,瞧你这公司破的,真是让人惨不忍睹啊,可不是我故意寒碜你哦,你自己看吧,就连你这公司老板的办公室都这么寒酸,地方这么狭小,装修又不成个样子,连一些起码的基本地设施都没有,我没看见就罢了,既然现在看见了,怎么着我都得给你好好整整,这样吧,我先给你投资五千万,你把你这破公司的条件给改善改善。”
“哪有你说的那么差?”我有些郁闷地瞟来她一眼,“至于你说的什么无条件注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需要。”
水媚儿嘲弄似地笑来笑,正要说些什么,不过我没给她机会。
“好吧,就算我的公司真地像你所说的那样寒酸,也确实相信你可以眼睛也不眨一下就给我注资五千万来,不过也请你考虑一下男人地自尊心好不好,这是我自己的公司,平白无故地我干嘛要接受你的钱?而且你的钱都是你姐的对不对,你拿着你姐的钱在我面前装慷慨,是不是有点……”
水媚儿似乎已经意识到我地嘴里马上要吐露出不大中听的话,果断地打断我,“这才是你推辞的真正原因吧?”
我抓来抓鼻子,“算是吧,反正怎么都好,总之,你再在我面前拿着你姐的钱装大款装大爷,就别怪我出言不逊了。”
我这么说基本上就没给她什么面子了,理所当然的,她被我毫不留情的话给刺到了,脸色变得极不自然,隔了两秒钟,她才将暴怒似地哼了一声,“你觉得我是一直在花我姐的钱?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败家子?”
反正话已经挑明了,我很干脆地无视她的白眼,冷笑道:“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我承认我姐很有钱,甚至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但是我从来不向我姐伸手要钱,我的钱都是我自己赚回来的,而且和我姐一点关系都没有。”
诚恳的语气,以及很在意的表情,这让我对我自己的判断忽然有了质疑,然后开始后悔说了那些尖锐地话,可是话又说回来,是她先招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而且我又不能确定她说话的真假,她说她的钱是自己赚回来的我就该相信?
“还不相信是吗?”水媚儿拿起办公桌上的包包,飞快地从里面掏出一张名片朝我递过来,“认识这么久了,还没给过你名片,呐,这是我的工作名片,你看清楚了,然后再判断我有没有自给自足的能力。”
我疑惑地伸出将那名片接来过来,看了一眼,苦笑着摇头,“日本字啊,我看不大明白的。”
“我说了你肯定不相信对不对?那你们公司有会日语地吗,你去把他叫过来,让他念给你听。”水媚儿仿佛有些急了。
看她这样,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越发对之前的判断质疑了,尴尬地道:“不用了吧,算我说错了”
“怎么不用了,我被你冤枉死了,必须得用事实来捍卫我的清白。”水媚儿坚决地说道,“你的公司有懂日语吗人?”
水媚儿如此咄咄逼人,一定要用事实证明她的清白,我没有办法了,只得点了点头,“那好吧。”
我回过头去,有些尴尬地冲青莲招了招手,“青莲,你来帮我看看?”
青莲似乎一直在专注于自己手头的事情,直到听到我喊她,并且过了一两秒种才抬起来头,“嗯。”
水媚儿抬了抬眼皮,有些意外,“她也懂得日语?”
“那是我的母语。”青莲娉婷地走进,从我手里接过那张名片,看了一眼之后,眼神忽然有点肃然起敬。
我感觉有点邪门,忙问道:“怎么了?”
“#!&*#~??……”青莲一边惊奇地看着水媚儿,一边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日语句子,但很显然,她是在给我念名片上的日本文字。
念完之后,她视线偏移,看了一眼依旧一脸茫然的我,似乎有点想笑,但是忍住了,一字一句地将名片翻译成中文给我听,然后我惊讶得张大来嘴巴。
“听清楚了?现在相信我了吗?”水媚儿洋洋得意,“你不会认为我能未卜先知,所以事先就把假名片带着吧?”
灰头土脸的感觉,甚至有些暗恨自己长了双狗眼。
“我道歉,我收回之前说过的那些无理的话,不过我依旧觉得你是自找的,我承认有钱是很了不起,但有的时候也有例外的,如果我现在我穷得连饭都吃不上饭,而你忽然这么慷慨地给我五千万人民币,我会毫不犹豫地收下,而且会对你感激涕零,但我现在不是,我自己有够花的钱,而且过得还不错,这个时候人就就会有自尊,所以……”
水媚儿有些抗拒地打断我,“你就是这样来道歉的,根本毫无诚意嘛。”
“看来你还是不大明白我的话。”我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
“明白,怎么不明白了,就因为我想给你钱让你把你的公司整得舒服一些,所以你生气来嘛,还有我也承认你的有关于自尊地言论是正确的,可是我们之间需要这个么?”
青莲早已经回到原位,继续埋头手上的工作,但是听到水媚儿这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