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以后,我们出现在酒店餐饮部,水媚儿帮我点了很多早点,但是在此之前,她曾经很认真地对我言明,这顿是她为表歉意请我的,但是钱还是我来付,因为她身无分文。
水媚儿确实是吃过了的,所以基本上她很少动筷子,倒是对观察我的吃相饶有兴致,当然,她也会很有诚意地帮我夹东西,而且还乐此不疲。
“我们一会去那儿?”水媚儿很感兴趣地看着我,顺手给我递来一杯热牛奶。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决定,我只负责带你去。”我漫不经心地回答,端起杯子,大口地灌下一口牛奶。
“你这完全没有诚意,那我还要你这个导游干什么。”水媚儿眼珠一转,忽然面露喜色,“那好吧,既然你怕麻烦,我倒是有个很特别的主意,早上的时候我跟子夕打电话聊天,她告诉我你好像是什么公司的大老板,嗯,我真的是很奇怪,你是台湾谢家谢老爷子的孙女婿,你居然还自己还开个小公司,这实在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所以我想去你的公司观摩观摩,你没意见吧?”
“……这个……”我感觉自己有些难以下咽了,“一个靠租用写字楼的小公司而已,像这样小公司WH多如牛毛,真没什么好看的。”
“可我就是想去看看。”水媚儿态度坚决地笑笑。
“对了,你怎么会有子夕的号码?”我愕然,也是忽然才想起这么一茬,照理说昨天在阳光小区的家里是她第一次见到子夕,而她刚才却说早上打电话和子夕聊天,这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可如果不是这样,她又是如何得知我有一家小型的公司呢?
“你手机上不是有么?昨天我刚好看到了,所以就记下来了。”
“可是……”话语忽然凝固住了,因为我正好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幕,那时候我我们从商场里购物出来,我载着她往下榻的酒店开,她却忽然声称要给她姐打电话而自己的手机刚好没电,因为当时她确实是给水柔儿打电话了,而且还絮絮叨叨了很久,所以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过从现在看来,水媚儿就是在那个时候窃取了我手机上的通讯号码。
“明白了,昨天晚上在车上你向我借手机的时候……”
水媚儿打了个响指,得意洋洋,“yougozhepoi”
“你有没有……”
“有没有你通讯簿上其他女士的手机号码?”水媚儿笑着摇头,“拜托,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我可是在你眼皮低下,又不能把卡取下来复制,匆忙之间就记下了子夕一个人的,所以你可以放宽心,绝对不用担心我会打电话去和你的诸位老婆聊天,放心好了。”
水媚儿说到这里,抬了抬眼皮,冲我挤了挤媚眼,“那么你有没有考虑好带我去你的公司参观,如果你不带我去,我想我会很失望的。”
我屈服在水媚儿的淫威之下,或者更确切地说,我是没什么正当的理由来反对她,她只是要去看看我的公司,这要求不过分,不容我不答应。
“好吧,既然你真的想去看看,那我带你去。”我很无奈地看着她,马上正色道:“不过我有条件的,你不能去惹事,不能给我捣乱,尽量只是看看,能不说话就别说话,还有……”
“你干脆找根绳子把我捆上,带上手铐脚镣,然后用胶布封住我的嘴。”水媚儿气得直翻白眼,“你觉得我这主意怎么样?”
“OK,就当我什么也没说。”我感觉有些理亏,但依旧还是很认真地叮咛她,“就算我拜托你了,不要惹事,不要张扬。”
“看你态度还算诚恳客气,我就准了你了,我们走吧。”水媚儿轻推我一下,笑着从我身边走过,径直朝套房的大门走去。
上车之后,我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妥,公司里人多嘴杂,我明目张胆地带这么一个感尤物去,恐怕会遭人非议吧,这倒也没什么,毕竟那只是公司里的职员,也就是过过嘴瘾,对我没什么杀伤力,最主要的是涵姐,她和雨菲向来交好,关系极为亲密,虽然因为工作的关系以及搬出阳光小区的原因没怎么见面了,但是一直保持着电话联系,如果被她瞧见我将水媚儿带去公司,她多半会猜疑,到那时,可能又免不了被她叫去办公室谈话,现在光是想想到时怎么向她解释都足够我头疼的了。
然后,一个李代桃僵的计策在我脑子里形成。
她不是要看公司吗,行啊,我满足她,只不过我不带她去我的公司,我可以带她去别的公司转转,比方说我的公司楼上楼下的公司,这样既可以满足她的好奇兴致,又不会有什么不妥。
刚因为这个绝妙的主意高兴了一会,马上就焉了,不行不行,水媚儿又不是傻子,肯定能看出来的,比方说我带着她刚踏入某个公司,而前台小姐却一脸微笑地说:“你们好,先生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事情绝对马上穿帮,这世上有连老板都不认识的职员吗?显然没有。
“嘿,又在想什么阴谋诡计了?”水媚儿笑得人畜无害,“你刚才笑得好阴险喔。”
“有吗?你别诽谤我。”我耸耸肩膀,脸上立刻凝聚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