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不行啊,水媚儿一声不吭地就从日本飞来了WH,还不声不响地杀奔到我家,这绝对是蓄谋已久的行为,她口口声声不会给我惹麻烦,可是她的所作所为却差点给我惹下天大的麻烦,这次幸亏小倩不在家,否则后果那真是不堪设想,现在就是想想,都有些后怕。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敢太过拗着水媚儿,否则她一个不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我到时候想后悔都来不及,所以,我现在只能是安抚,吃个饭而已嘛,还怕被她吃了不成?
“那好,我确实是旅途劳顿,不大想动了,你打电话让酒店的客房服务给送来吧。”水媚儿笑着走向浴室,“趁这个时间我正好去洗个澡。”
门砰地一声关上,我才微微松了口气,门忽地又开了,水媚儿娇媚的脸探了出来,媚眼一闪,“要一起吗?”
水媚儿挑逗的话语立刻我的脑子里出现一些喷血的画面,诱人的爆乳,柔韧的水蛇腰,高翘丰满的俏臀,修长滚圆的美腿……我吞下了一口口水,强行将脑子里的画面驱逐出去,然后强忍着引诱做出一副出家人的清高姿态,“……不用了。”
“随便你。”水媚儿腻腻地笑着,关上浴室的门。
我松了口气,走到离开浴室较远的地方,手刚在口袋里摸着手机,还没还得及掏出来,浴室的门忽然又开了,水媚儿诱人的胴体在门后浓浓的蒸汽中若隐若现,妩媚的脸庞因为被水汽蒸得微微发红。
“忘记问一句了,你没想过打电话让我姐来抓我回去吧。”
“当然……没有,怎么会啊。”我笑着掩饰,手下意识地松开了口袋里的手机。
“哈,那最好了,不过就算你想过也没关系,因为就算给我姐打电话了,她现在也没空来管我,她现在根本不在日本。”
我愕然,“那她在哪儿?”
“前几天首领交给了她一项秘密任务,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去了哪儿我也不知道,我姐只是告诉我,她要好些天才能回日本。”
水媚儿的漫不经心的话让我的心顿时全凉了,我的炸弹转移之计正式夭折,思绪又开始焦虑起来,脑海里开始不停地跳出一些诸如“糟糕”“真倒霉”“怎么办?”“这下完蛋了”的句子。
天气有些变化莫测,不久前天色还暗淡惨白,像是要下雨,而现在却已是晴空万里,朵朵的浮云像是点缀在碧蓝天空里的手工绣花一样,显得分外的美丽壮阔,这与我现在的心情形成一种巨大的落差。
我从窗外收回目光,尽管我对水媚儿刚说的话深信不疑,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拨打水柔儿的手机,因为我希望我的判断是错误的,我希望水媚儿那样说只是为了阻止我打电话给水柔儿,我希望她只是在诈我。
可是,打完电话之后,我的心立刻沉向了谷底,事实证明,水媚儿所言不虚,水柔儿她现在果然不在日本,她是鞭长莫及。
我无奈地收起手机,迅速地走到座机处,拿起听筒拨打客房服务的电话。
按照水媚儿的吩咐,我让客房服务送来了午餐,餐车被服务员推进偏位处的独立小餐厅,并在我的吩咐下将饭菜摆上了餐桌,红酒是我按照水媚儿的习惯点的。
女人洗澡总是那么磨磨蹭蹭的,我没有等水媚儿,自己拿起高脚杯子饮自酌,不知不觉,我的思绪竟然回到了那次日本之旅,我回想到所有和水媚儿有关的事情。
我和水媚儿之间的事情多数都与兴致有关,当然也有一些让人记忆犹新的趣事,比喻那次水媚儿炖的虎鞭汤羹,我和她都吃了,而她姐姐水柔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胃口大开,然后在得知了事情之后,吐了个昏天黑地……
这次我见到水媚儿确实挺惊讶的,当初我离开日本的时候,她曾经向我要了我在WH的住址,还笑说以后想我了,就来找我,我当时只把这话当成了笑谈,因为在我的理念中,只要我离开她的视线,她会迅速地忘掉我,并且找到一个新的“伙伴”。
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来找我了,而且居然还做出了极为挑衅的行为——居然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登门造访。
我当时真有懵了的感觉,我想如果她实现给我通个电话,告诉我她来了WH找我来了,并想和我约个地点见面,这我可以理解,我可以理解为她想和我重温一下昔日的激烈,可是她偏偏没有这样做,而是采取了突然袭击的方式到我家造访,那么她的目的就不得不让人生疑了。
当我喝干第二杯红酒的时候,浴室那边有了动静,然后我看见水媚儿妖娆地出现在门口。
水媚儿将柔亮的青丝盘成一个很贵态的发髻,在这一点上,倒是和薛琳有时候的发型相似,清爽而又妩媚的女强人风范。
但是在其他方面,她绝对张狂,无处不透露着入骨的骚气。
单薄的浴袍根本无力遮挡她那诱人的身体,水木瓜一般的凸起将浴袍撑得鼓胀,给人一种随时都会挣脱束缚的感觉……
水媚儿赤脚慵懒地依在门边,目光柔媚地看着我,厚厚的嘴唇微微往下一扯,“没风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