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幻象,是千真万确得,而且后面一定还有故事发生,我听得精神振奋,耳朵更是高高竖起。
“从那天晚上以后,每天晚上都重复着相同事情,这事情祖师爷谁也没有告诉,可是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终于出事情了!”
我的心忽然咯噔地一下,仿佛是抽搐了一下,眼神愣愣地看着蓝千石:“出什么事情了?”
“那天晚上一如往常,祖师爷喝过了晚茶,便从起居洞走进了后洞中,熟悉得幻象如约而来,祖师爷也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欣赏美女起舞龙凤翱翔的画面,这一次依旧是坐在那块石制得蒲团上,心境澄明地欣赏着眼前得美景,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听得蓝千石忽然又停顿下来,我心中不免有些不爽,他仿佛是故意吊人胃口似的,每每讲到挺关键得时候,他就会下意识地停顿一下。
虽然如此,我也只又干瞪眼的份,好在蓝千石只是稍稍停顿了两秒钟,便立刻又继续开始往下讲:“就在祖师爷看得如痴如醉得时候,一声虎啸声忽然响起,原来却是一只花斑大虎跳进了洞内,也是祖师爷看得太入神,等到他发觉得时候,那花斑大虎已然冲入了那幻境,扑向了那正在起舞得美女……”
蓝千石讲到这里,又照例停顿了下来,我的一颗心却已经悬到了嗓子眼,虽然知道祖师爷出手神速,绝对能够力挽狂澜,只是……只是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吧,一定有什么变故。
“祖师爷本待出手制止,可是还没等他动手,那只花斑大虎却忽然惨叫一声,动作骤然间僵硬了下来,轰然倒地,双眼翻白,竟然已经死去,而几乎是在同时,幻境立刻消失,琼楼玉宇不见了,飘飘大雪不见了,龙凤不见了,美女……那美女却并未消失,只是颓然瘫倒在地,面色惨白,口吐鲜血,鼻息极为微弱,已是气如游丝,仿佛旦夕之间都可能死去。”
我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被带入了故事之中,身临其境得感觉让我生出一种强烈的紧张感,嘴里忍不住惊呼:“啊?!”
蓝千石叹息一声:“当时祖师爷也有点懵了,并且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他觉得是因为自己没有即使发现并且阻止花斑大虎,才致使花斑大虎触动了禁忌,这才酿成了惨事。”
我面露忧色,若有所思地道:“祖师爷一定是想救那个女人吧?”
“祖师爷自然是不计一切想要救起那个女人,只是情况实在是太过危机,无奈之下,只好用上了冰封之术,将女人的奇经八脉封冻住,先保留住那口残存的气息再说。”
我听得奇怪,茫然道:“冰封之术?什么是冰封之术?”
蓝千石并未开口,老乔却是下意识地接过了话头,解释道:“冰封之术是五行奇术中水篇里的一种术法,可以瞬时冰冻住人体的经脉,这本来是一种伤人的术法,不过有的时候倒是可以反过来用,玄劲使用得恰当,就可以封住人体的奇经八脉,可以吊住残存的气息。”
蓝千石面无表情地看了老乔一眼,接着刚才的话缓缓地说了下去:“祖师爷用冰封之术封住了那女人得奇经八脉,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如果不尽快想出诊治的办法,七天一过,冰封之术就会失效,那时女人必死无疑。”
我急于想知道那个女人的结局如何,可蓝千石偏偏又停顿了下来,我感觉心里实在是堵得慌,马上迫不及待地追问:“那后来呢,祖师爷救起那个女人了吗?”
我话一出口,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影子,随即我马上抓住了那是什么。蓝千石正在向我们讲述月龙刀的秘密,却不曾想竟然涉及到这么一段奇事,我又联想起禁地静水湖冰层下的果女,心中顿时雪亮!
想到这些,我没等蓝千石开口,便脱口叫了起来:“我知道了,禁地静水湖冰层下的那个女人就是……”
蓝千石神目如电,开口打断我:“不错,那个受伤的女人就是禁地静水湖冰层下的那个果女,直到现在为止,她都还没有死!”
我顿时瞠目结舌,嘴里似乎想要说说什么,可是开口了数次,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声来,这时候,我得太岳父谢天辰忽然咳嗽两声,给了我一个闭嘴的眼神,随后淡定地开口:“蓝首领,请继续接着刚才说……”
我心中骇然已极,听蓝千石得说法,那个女人似乎是在寒冷的冰层下渡过了漫长的岁月,不吃不喝,就那么冰冷第悬浮在冰层下的冰水之中,而蓝千石说她现在还活着。
这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我得想象空间,我感觉自己得脑子有些重重的,但是略微一想,其实这事情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毕竟我所遭遇的听闻得许多事情都是一样的诡异绝伦。
“在接下来得七日七夜中,祖师爷竭尽全力地想要救治那个女人,可惜他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可能的办法,最后依旧是白费力气,没有办法,眼看七天之期快要过去,祖师爷也不得不采取极端无奈得办法,那就是趁着冰封术还未失效,将女人冰冻起来,让她处于极度寒冷得状态下,只有这样那冰封之术才不会失效,而女人那残存的一口气息也能保住,待到日后想出了什么妙法,再来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