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媚儿促狭地笑了笑,看见我一副猴急的样子,顿时乐了,道:“你今天对我不一样了,我姐也是古里古怪的,到底为什么呀。”
我有些郁闷了,平时这女人都是那么急的,可是我急的时候,她偏偏不急了,老这么问东问西的。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拼命压抑住心中的那团火,耐着性子道:“好吧,那咱们就先来解释,然后再办正事。”
我暗暗理了下头绪,从今天她给我的那电话说起,然后又说到我给她姐打求救电话,一直说到之前水柔儿对我说的那番话。
等到我叙说完毕,水媚儿才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说主要是因为我姐从中作梗,你才非要和我断绝关系的。”
我很坦白地点了点头,然后很认真地看着她,道:“水媚儿,你现在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也知道我对你的感觉了,你还愿意和我保持情人的关系吗?”
水媚儿有些欢喜地笑道:“这不正是我所希望的吗?我自然愿意了!”
我似乎有些不敢和她对视,只是斜着眼睛瞟她,道:“可是你是对我的感觉和我对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你这样不觉得委屈吗?”
“那又怎么样,只要我开心就好了,其他的我才懒得去想,想那么多干什么?”水柔儿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我,笑道:“怎么你们中国人都是这么传统吗?”
我努了努嘴,还没说出话来,水媚儿就又笑道:“没错,我现在是挺喜欢你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会永远喜欢你,如果将来某一天我厌倦了,我可能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我们都不需要为彼此负责,也不能干扰对方正常的生活,你明白了吗?”
我小小地松了口气,经水媚儿这么一说,我心中那本来就不太多的愧疚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更加轻松起来。
我点了点头,水媚儿却忽然就贴了上来,随即,两人几乎是同时倒在了床上,水媚儿吃吃地笑了一声,双腿一跨,骑到了我的身上,将我压在身下。
我银笑了一声,用力地一挣扎,水媚儿一个踉跄翻倒在床,我趁机压了上去,笑道:“这次让我来占主动。”
说着,我右手一下就撩开了她的超短裙,水媚儿的手也摸到了我的皮带处,十分熟练地帮我解着,随着喀嚓的一声脆响,腰间的皮带顿时一松。
这时,水媚儿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大力,我猝不及防,竟然被她翻过身来,再次被她骑到了身上,丰满的臀部往后挪动了几下,轻轻地俯下身子,一双细长的手,十分灵巧地拉下了我的裤子,然后抬头媚笑,张开嘴巴……
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一个温软湿润的地方紧紧包裹住了,神魂颠倒之余,我看见水媚儿一双媚眼风情万种的瞥我……
老实说,我实在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我舒服得直叹息,完全是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可是偏偏在这么销魂的时刻,我的手机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手机铃声并没有让两人停下来,我一边接受着水媚儿的服务,一边从上衣口袋中摸出了手机,看清了来电显示,立刻止住了水媚儿,然后飞快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手机说道:“雄叔?”
雄叔在电话那头说道:“姑爷,你尽快到我房间里来一躺,我有些事情要对你说一说。”
“好的。”
等到电话挂掉,我有些抱歉地看了一眼水媚儿,飞快地站起来,将裤子穿好,扣好皮带,道:“忽然有点急事,我得走了。”
水媚儿满脸不爽的样子,拿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拭嘴角,眼神里有种哀怨的味道,可我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只是十分抱歉地看了她一眼,丢下她,冲了出去。
就在我狂飙在外面大道上的时候,手媚儿打来电话:“今天晚上我在这里等你,你可一定要来,不见不散。”
我回想了刚才那种销魂入骨的滋味,十分眷恋,没有任何的犹豫,轻轻地嗯了一声,挂掉电话。
十几分钟后,我到了雄叔的房间里,没有看见雄叔,却发现何大胆等在那里,何大胆见我进来,立刻站了起来,走过来说道:“郝先生,雄叔已经去了地宫,让我在这里等着你,你请随我来吧。”
我跟随着何大胆来到了一楼安全梯旁边的那扇大铁门,掏出钥匙开了金黄大锁,到了里面的小储藏室,何大胆又走向东墙的角落,搬开那个货箱,揭开下面那块瓷砖,里面露出那个轮盘,何大胆双手把住轮盘,顺时针转动……
随着轰的一声,储藏室正中的地方的那个暗门开了,露出通往下面的台阶,何大胆道:“郝先生,你请进吧,这里我是不能进去的。”
我点点头,踏着台阶往下走,落地之后,沿着幽深但是极为宽敞的走廊来到了那道石墙前面,穿了过去。
这里的情报人员依然忙得不可开交,我只看了他们一眼,便走向了东北边的那座钢铁楼梯,门口依然是两名穿着神火队员服饰的人把守着,看见我过去,两人微微地一鞠躬,其中的一人转过身去,在门旁边的密码键盘上输入了密码,合金造的大铁门轰隆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