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柔儿也看见了她妹妹,立刻从座位上起身,不动声色地道:“她是冲着你来的,我先撤了……”
水柔儿说完这话,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已经起身朝着大门走去,当和水媚儿相遇的时候,她只是和水媚儿目光相接了一下,招呼性地点了点头,没说一句话,就快步走了出去。
然后,水媚儿坐到了刚才水柔儿的位置上,先是招牌式地来一个笑容,目光扫了一下桌上的碗筷盘碟,腻声道:“宝贝……”
我皱了皱眉毛,道:“叫我的名字,郝帅或者阿帅都可以,就是别叫宝贝。”
“阿帅。”水媚儿又是一笑,指了指桌上的一套餐具,奇道:“你们两人吃东西,怎么只有一份?”
水媚儿目光忽然变得暧昧起来,猛然醒悟似的,叫道:“哦,我明白了,你们俩是共用一份,你们俩好上了!”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你胡说什么,那是你姐吃的。”
“跟你开个玩笑调节下气氛而已,你急什么!”随即,水媚儿看了我一眼,眉毛立刻一耸,不满地道:“你跟我姐就能有说有笑的,怎么一见了我就完全变了一张苦瓜脸,难道我真的就这么招你讨厌吗?”
我诧异地道:“我哪有这样说?”
正说着,我的手机忽然响起,瞟了一眼水媚儿,来电显示也没看,摁了一下接听键,立刻放到耳旁接听:“喂?”
雄叔阴沉的声音从手机传入我的耳中:“姑爷,是我。”
我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问道:“雄叔,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在……”
雄叔没等我继续说下去,忽然打断的话,用一种很严肃的口吻说道:“姑爷,你尽快回来吧,今天晚上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明白,我马上赶回去。”我大声地说道。
电话挂掉了,我收起手机,看了一眼一脸不满的水媚儿,道:“一会我还有点事情,得先走了,再见。”
我唤来店里的服务员,把账单结了,又礼节性地朝着水媚儿点点头,然后起身便出了这家面食店。
刚出了门口,水媚儿从里面追了出来,很是不满地看着我:“你是在躲着我么?怎么我一出现在你面前,你就迫不及待地要走?”
我摇了摇头,苦笑地看着她:“你刚才也看见了,也听见了,我是真的有事情,再说了,我躲你干嘛?”
水媚儿脸色稍缓,又很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眼:“好吧,算你有理,那下次我来约你出来,你可不能找借口不来。”
“这个……好吧。”我很无奈地答应。
说完,我朝她摆摆手,如蒙大赦地逃离了这里,施展出身法,朝着物流公司狂飙而去,心中却是诧异在想:“刚才雄叔语气过于严肃,不知道他所说的重要事情是什么?”
没有多久,我赶回了物流公司,直奔雄叔的房间,进了门,看见雄叔正坐在沙发上,嘴里抽着一支雪茄烟,神情却是极为悠闲。
“雄叔。”我走过去坐下,等他抽完了这口烟,我才恭敬地问道:“雄叔,您说今晚有重要事情要做,到底是什么事情?”
雄叔淡定地笑了笑,却摆了摆手,弹了弹烟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神态悠闲地道:“姑爷,我先带你去个地方,晚上的事情我们一会再说。”
我脸色诧异,雄叔却只是笑笑,已经当先往外走去,我连忙起身跟上,到了门外,却发现何大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很拘谨地朝我打了个招呼,便立在一旁。
“大胆,走,前面带路。”雄叔又吸了一口。
何大胆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连忙上前带路,我们坐着电梯直坐到一楼,出了电梯,何大胆引领着我们来到了安全梯处,旁边是一扇厚厚的大铁门,铁门上挂着一把转头大的金黄大锁。
雄叔吐了口烟雾,沉声道:“打开。”
何大胆领命上前,从身上掏出一串钥匙来,挑出一把最大的钥匙来,插入锁孔,用力地一旋钮,只听得喀嚓的一声,金黄大锁应声而开……
何大胆当先走入,雄叔随后,我跟在雄叔后面,进到里面,才发现这里似乎是个小储藏室,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货物箱,地面却很干净,瓷砖铮亮铮亮的。
我心中奇怪,不知道雄叔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要发问,却看见何大胆走向了东墙的角落,先是搬开那儿的一个货物箱,从那里揭起一块瓷砖来,里面露出一个轮盘似的玩意,何大胆双手把住轮盘,顺时针转动……
轰的一声,就在储藏室正中的地方,一块门板大小的地板忽然快速往里撤去,露出一级一级的台阶,那台阶直通向地下,似乎还很幽深。
我心中奇怪,暗道:“又是密室,这密室可实在隐蔽得紧,如果没有知情人领路,那是万万找寻不到的,只是在这么隐秘的地方造一座密室,是用来干嘛的?”
“姑爷,请随我下去。”雄叔说着,径直走到储藏室的中央,右脚已经迈上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