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儿子的奶妈。难道每一次喂奶都要抱我儿子到后面佣人住的地方喂奶吗?那成什么样子。”上官漾说着朝着莫子熏使了使眼神,让她跟自己走。
两人从张夫人身边走过的时候,莫子熏分明听到了张夫人嘴里细声细气的嘀咕了句:“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是个野种……”
莫子熏不知道上官漾听见了没有,反正她是听得一清二楚。
莫子熏心里为之一振!
张夫人这么不把晨阳看在眼里,那么要是哪天张夫人一时不爽的话,会不会对晨阳下毒手啊?她连这么恶毒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想到这里,莫子熏有些恐慌了起来,将小晨阳抱的更紧了。
上官漾带着莫子熏到小晨阳住的房间里,是一个婴儿房,里面放着一个简单的婴儿床之外,还有一个拨浪鼓放在床头,就没有看见别的东西了。连衣柜都小得可怜,而且连尿不湿都堆了好几块都没有丢掉。
“怎么这么简陋?夜晚有人守着晨阳睡觉吗?他半夜饿了怎么办?以前都是给他吃的什么?”莫子熏看见婴儿房里的简陋模样,顿时就心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