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下洗手间!”楚静怡说完便匆忙而去,躺在床上的刘枫回味着刚才那刺激的时光,脸上笑嘻嘻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嘿嘿而笑。
楚静怡从洗手间里回来之后,还是坐在刘枫的床头,但是却不再看他,偶尔看了他一眼其余的时间都是仰望着屋顶,白茫茫的。
这个傻丫头,一个帅气的大活人不看,看什么屋顶,刘枫心里叫苦不已,奈何他全身不能动,又苦于不能发声,躺在那里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着楚静怡主动的来看他。
话说王玲珑一行人离开医院之后,并未散开,而是找了一个酒吧,开了一个房间,坐在那里商量着事情。
个个如霜打的茄子,蔫了,萎菲不振,半死不活的样子让人看起来心里就不舒服,“我说两句,大家现在呢也不要悲观,我们要想办法去做一点让他开心的事,而求医方面我们可以四处去活动,总之我们要尽我们最大的能力去做,至于结果,我们不要太在意,不然时间一长,他肯定会发觉!”丁耀辉振振有词的说道。
“能不悲观吗?医生都说没办法了,现在的治疗只是拖延时间而已,这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王玲珑眼睛里闪着泪花,在医院里与刘枫眉目偷情的样子再也看不到,整个就是冷美人。
原来,刘枫身上的伤并不像现在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自从刘枫被送进手术室抢救的那一刻开始,主刀的医生就对刘枫身上的伤太过奇异。
声带几乎成了肉状,没有一点修复的可能,这预示着他以后再也不能说话,再也不能像往常那样与别人交流,更不能泡妹子了,如果仅是这一点,还算是极大的幸运。
可是另一方面的奇异,让现在的医生都说不出到底是为什么?身体的各个组织功能完好,没有一点损伤,可是他却全身不能动弹。
把市里其他医院的著名医生邀请过来,共同会诊这个病人,可是到最后还是没有一个定论,悬在那里,有的人主张让他安心的休养,静静地度过这最后的人生,也有的人主张认为这只是虚脱而已,日子久了,就会变换过来。
像他这样的人躺在那里,不能动,不能说,与植物人有何区别,不过就是比值物人会听,而且还会用眼神传情,谈话聊天。
而医生最后给他们的结论就是,刘枫的时日不多,让他们准备后事,医生说着的时候,也是连声的叹息,多好的小伙子,眼看着就要离开了。
“呵呵,那倒不一定,我就认识一个奇人,说不定他能治好他身上的病呢!”丁耀辉想起姜子山,但是他能不能治心里还是没把握,但是现在也是最好的方法,有努力就有希望。
“爸,你是说那个怪人?”丁慧灵听到父亲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那次去T台碰到的老头,还说五年之后能治好自己的病呢,现在再有几个月就要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治好什么啊。
“不错”
“哼,骗子!”丁慧灵嘟起嘴说道。
“是不是骗子,爸心里清楚,我现在呢我就去那里寻找他,然后你们在这里想办法说通刘枫,尽量让他去之前不要知道自己的病情!”丁耀辉不理视丁慧灵的话语,看着其他人问道。
众人一听也是,现在各大医院的顶级医师都过来会诊了,都没有查出什么病,再说丁耀辉一个上层人士,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编造一个人,只是他怎么知道的就不得而知了。
最后,王玲珑拍板,兵分两路,丁耀辉前去T台,她们在这里轮流值守,不能让楚静怡一人呆在那里,然后再想办法说通刘......
枫。
丁耀辉去T台还有另一个目的,他想问问为什么五年的时间到了,还没有发现有缘人,而且那个黄布上的字已经显示,为什么还是乱码?
医院
楚静怡坐在那里不知道多长时间了,反正她醒过神来之后,脖子酸酸的,轻轻地摇了摇头,她娇羞的把目光移到刘枫的面孔上。
“宝贝,你终于肯看我了,我都快急死了,如果你再不看,听不到我的声音,那我真得要去阎王那里报道了!”刘枫急急的表达着祈求。
“怎么了?”楚静怡张口问道。
刘枫再也没有心情去欣赏她那秀丽五官堆集起来的诱人笑容,他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表达出更多的意思,不然他今天非出丑不可。
“宝贝,我,我——”刘枫的目光闪烁不定,后面的话都怎么也不愿表达出来。
“怎么了?枫,你不要吓我啊!”楚静怡看到刘枫的眼神不对,慌忙从床头蹲了下来,用手摸抚着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宝贝,我,我想撒尿!”刘枫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的膀胱已经发挥出了最大的功效,在楚静怡仰望屋顶时,他尽力的控制着,储存着体内的水分,可是他心里越不想往这里想,他体内的水分仿佛一下子聚集起来,越来越多,强忍着。
那个时候,他多么希望那可爱的楚静怡能过回转一下头,看他一眼,奈何她如中定身术一样,坐在那里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