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只有在这之前守护好他们每一个人。
早朝后,凌墨染便宣了陈斐扬进宫,将一只锦盒交给了他说道:“斐扬,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将这只盒子交给少衍。还有月见,你将她带回将军府去,记住这锦盒的事情就连紫痕也不要说。”
陈斐扬面露不解看着他问道:“你究竟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凌墨染走下龙座拍了拍他的肩道:“白衣楼并没有剿灭,他们最终的目的是我的皇位,岳父岳母大人已经失踪,昨夜姝儿突然昏迷,我收到了这个。”
他说着将信笺递给了陈斐扬,陈斐扬看过后脸色大骇问道:“丹药你吃了?”
凌墨染点点头又道:“太医为我把过脉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我觉得这白衣楼不会轻易罢手。也许只有我死了,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
“墨染!”陈斐扬惊叫一声,他和他自幼便是朋友,私下里也都是如此称呼,只有朝堂上他才会尊称他皇上。
但即便是君臣,也阻碍不了他们之间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