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况,白衣楼之事还是一团谜团,如今又多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夜非欢,着实让人头疼。
“好。”薛少衍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头,抱着她,两人和衣而眠,直到天亮。
次日,薛少衍和凌青霄方用过早膳,宫里就来人传话,说凌墨染有要事请他们入宫。
两人换了衣服,坐着马车赶往了皇宫,来到御书房内,便见陈斐扬和紫痕也在。
御座上,凌墨染神情难辨,看见他们进来他匆忙道:“京城出了大事,昨日夜里,国相陈连同暴毙而亡,奇怪的是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在他的书桌上发现了这个。”
凌墨染将一朵还未枯萎的白玉兰递给了薛少衍。
薛少衍接过,凑到鼻尖微微一嗅,这花却依旧如初摘下的一般清香馥雅,他有些不解的看向凌墨染问道:“为什么会有一朵白玉兰?”
凌墨染拧眉一叹说道:“国相大人速来对白玉兰过敏,此事相府上下人尽皆知,所以相府中从来不种白玉兰。太医检查过相爷的尸体,确定是这白玉兰引发的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