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他眉头紧锁,紧紧地盯着大屏幕,一只手按在桌子上,不停地写写画画。
他接诊过的病例数不胜数,不会傻乎乎的像林韦君那样认为这是红疮狼斑。
虽然他不知道张欣奕的老师是谁,但一般这种求助的视频,都是在查不到相关病例的时候,才会下发,绝对不可能是记录在册的疾病。
“群体病发,看来搞不好是某种传染病啊,看外在表现,像是呼吸道类型的感染,莫非又是乱吃野味引起的?”沈懿小声的嘟囔着自己的猜测,仅凭一个视频,资料实在太匮乏了,无法做出更多的推断。
在他还在沉思的时候,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用纸笔写出了自己的推测,递交给了研讨会的专业人士,在那里会做一个初级的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