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子弹距离的你肾脏只有一厘米,差点就完蛋了,还笑得出来。”
黄炎偏过头,满脸轻松的说道:“当然笑得出来了,再重的伤,只要看到你,命肯定就丢不了了,这是流传多年的铁证了,怎么会有假?”
沈懿摇了摇头,笑骂道:“这么离谱的话是谁传出去的?真是应该抓起来关三个月的禁闭!”
“那可不行!”黄炎咧嘴一笑,道:“要是这么干了,估计都要被关起来了,就没人出去执行任务了!再说了,谁敢关我们的禁闭?”
沈懿看着他脸上的傲然之色,不禁想起了那帮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家伙们,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两人都沉默了。
在死亡面前能笑出声,是坦然,但是真的开心,那就是变态了。
“走了几个了?”
黄炎眼角一抽,掰着手指,慢慢的说道:“你离开第二个月,小孩就走了,接下来就是毒花和胖子,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或许是死这个字太沉重了,他们一般都用走来代替。
走了。
就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