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大不过拳头,在我拳头之下,当然我的意志就是法律。”
陈凡没理会哥舒焊刀和穿制服的警察,冷笑一声坐到餐桌前。
此刻,哥舒焊刀和警察胡一凡完全被晾在那儿。
对于哥舒焊刀和警察胡一凡俩人的态度,即便是不温不火,平日里冰到极点地苏慕颜也没给他们好脸色看。拿起桌上的生煎。招呼陈凡:“小凡,我们吃饭。”
陈凡夹了口生煎,顺带着喝了一大口粥,自言自语:“舒坦。”
麻衣如雪的苏慕颜如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因为她长得太过于冷艳。以至于一旁客厅里的哥舒焊刀和警察胡一凡都屏住呼吸:这生得如金庸小说里神仙姐姐的美女的竟然也要吃东西?
却见,苏慕颜玉指夹着生煎,一小口、一小口的撮着,吃相极其优雅。
吃完后,苏慕颜不忘顺手从桌上拿起一颗熟鸡蛋,顺手递给陈凡。
警察胡一凡完全看不明白了:丫,这陈凡不是个屌丝吗?这样货色的神级女人竟然倒贴他?!
没天理。更何况,这女人还不是第一个倒贴的,听哥舒焊刀的意思是哥舒焊刀本人的大表妹也要倒贴给他。
瞬间,警察胡一凡只想流泪满面:能吃软饭吹到这本事,简直是我辈楷模!老子要是有这本事,尼玛,还当什么官、想什么往上爬啊!已然是人生巅峰啊。
完全被晾在一边的哥舒焊刀看着俩人有说有笑的,一时间,简直觉得是在被打脸。
你当我哥舒焊刀是什么人!当我不存在?!
哥舒焊刀一脸沉郁,站起身。
陈凡原本就知道哥舒焊刀性子暴戾,因此,虽然在谈笑间,可是心神已然警惕。
未等哥舒焊刀走近。
陈凡抹了抹嘴,朝哥舒焊刀和穿制服的警察道:“今天如果你们来是想告诉我离齐珊珊远一些,那么,你们的意思传达过了。”
“如果是来调查户口的,那么赶紧问完话走人吧。”
哥舒焊刀:“找死。”
“看在我表妹齐珊珊的份上儿,我不跟你计较,但是,我把你打残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儿。”
陈凡道:“你真够无聊,也够冷血的。”
哥舒焊刀:“打赢我,才算你本事儿。”
“你这样自恃清高的练家子我见多了,三招内不被我击败,就算我开走眼。”
陈凡认真道:“在这儿打,打坏东西了、再添置、需要花很多钱的。”
哥舒焊刀以为陈凡怕了:“知道怕,还不知道低头?”
陈凡摇了摇头。
看到陈凡如此怂样,一身麻衣,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苏慕颜把手上的青瓷小碗搁下:“好大的口气。”说完,却是喝下最后一口粥:“今天的碗你刷,这场架我打。”
说着,不容拒绝地拉起椅子。
一袭白衣的苏慕颜冷冷地看着大早上就闯门而入的不速之客,对着首当其中的哥舒焊刀道:“是你先跟我打,还是你俩个一起上?!”
白衣苏慕颜问得很认真。
却是让一身灰色亚麻衬衣的哥舒焊刀觉得受了奇耻大辱!跟一个女孩子家过招,我哥舒焊刀可丢不起这个人。
哥舒焊刀指着陈凡怒道:“是男人,就不应该吃软饭、更不应该躲到女人后面去。”
对于苏慕颜、这位号称南方古武苏家天资最高、年轻一辈武道成就最卓越的女人,陈凡知道:即便是现在突破内家劲二重,到达中期实力的自己,跟其一战,胜负顶多是五五分。因此,陈凡不担心苏慕颜打不过那位哥舒焊刀。
想想,麻衣苏慕颜原本住在这儿是为了杀自己、以武证道!这下倒好了,没杀自己,反倒是多了个便宜的帮手,外加洗碗工!这买卖,赚得舒坦,想到这儿,陈凡不由得笑出声来。
哥舒焊刀:“你还有脸笑?”
陈凡拉起椅子,顺带着坐在苏慕颜身后:“呀,你发现了,我是挺得意的,有本事儿你先打过她再说。”
“以她目前的功夫,仅仅比我略差三两个档次吧,你打赢了她,自然有资格像我挑战。”
苏慕颜冰冷的脸上一脸鄙弃。
哥舒焊刀:“我不跟女人动手。”
白衣如雪的苏慕颜:“怕输就明说。”
“恩,算了。我让你一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