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哥舒焊刀的亲爹,哥舒青云倒是没把话说虚,在燕京,就是便装上门、完全不露身份的状态下,也能引来路过女孩儿主动要手机号。甚至有演艺圈的星探多次上门,却在了解了哥舒家的权势,不得不望洋兴叹:“这孩子,要是肯进影视圈,不出五年,一定是当红主角儿。”
突然,哥舒焊刀喉管懦动,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字一顿道:“父亲,我能不陪你去南海吗?”
“那个女孩儿给我的感觉很强烈,我想找她,想认识她。”
哥舒青云一怔,然后哈哈大笑:“你也老大不小了,年轻人嘛!喜欢就去追。”
“如果她值得你珍重,哪怕是无法跟咱家门当户对,爹不迂腐,也准你们的事儿。”
一旁悠哉拍着方向盘的齐珊珊泼冷水道:“前提也得是那女孩儿愿意。”
站在齐珊珊角度,齐珊珊泼得冷水不无道理,拿齐珊珊来说,就不知道拒绝了多少慕名而来的孟浪年轻人。
哥舒焊刀:“我最少在Z城停留一星期。”
齐珊珊大跌眼镜:“我类个去,大表哥,你也太爱美人不爱江山了吧,你可是对那女孩就晃过一面儿。”
哥舒焊刀淡定道:“你不懂。”
说来残酷,其实,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不,对于所有男人,一见钟情都是钟情的脸。第一眼决定有可能没可能在一起,然后情商和共同的圈子、共同的价值观、人生观等决定在一起的时间。
这条规则适用于全世界,无论种族、无论肤色。
这跟有钱没有钱没关系。
……
哥舒焊刀家族在帝都都是实权旺族。即便是立帝都圈子很远的Z城,找一个人真的一点都不麻烦,更别说是容貌倾尽Z城的大小姐水慕泽了。
回到酒店时,齐珊珊驱车回去,老人哥舒青云选择在房间休息。
至于哥舒焊刀,则一脸淡然地从酒店出去。
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
哥舒焊刀对着女侍者报以微笑,点了一杯咖啡,却是又要了一杯凉白开,平静地啜饮着。
哥舒焊刀对生活挑剔到让人无法理解。这个男人从不喝咖啡,用他的话说:“咖啡能麻痹神经。我不希望有一天因为零点几秒的反应迟缓,而让输掉。”
不多时,一个穿黄色兼红色、属于皇马队球衣的年轻人心急火燎地推门而入。
这个年轻人叫胡一凡。其老子是Z城公安系统副局,前些年,其老子还没有爬到权利实打实的公安局,而是Z城驻京办一把手,那时候,因为阴差阳错,这个地位和身份都错哥舒焊刀很远的年轻人才有幸结识哥舒焊刀。
大概是穿皇马球衣的年轻人胡一凡刚刚从球场上下来,因此,一身汗渍。可即便如此,挂掉哥舒焊刀的电话,便匆匆赶来。
在这个年轻人的印象里,那位在帝都公子哥圈内也算是光鲜人物的大哥,从不等人,甚至,不等女人。因此,他一方面有些诚惶诚恐,另一方面更是受宠若惊。
这一路上,出身公安局副局公子的胡一凡甚至掏出证件,拿给顺手搭上的出租车:“师傅,麻烦给我快点!红灯给我超,别怕拍住,周一来我办公室,我给你消了,包你一年都不会有违章记录。”
哥舒焊刀对于一脸汗渍的胡一凡,破天荒地笑道:“还没来得及拜访你家老爷子,就把你匆匆喊来,一凡,我这做法有些失礼了。”
以哥舒焊刀的圈子层次,要搞多胡一凡好几个层次,即便是以其老爹五十三岁的年龄,平步青云到退休,也不可能给儿子打开一条通往哥舒焊刀所在圈子的通行证。因此,胡一凡抹了抹汗,内心狂喜到极致!难道说?!自己家老爷子守口如瓶,这是上面传达了老爷子有望往省里更上一层楼的信号儿?还是说在帝都扎根的哥舒家族相望Y省发展?
胡一凡很上道儿:“焊刀哥,真是太客气了,来Z城儿,说什么也是我的家门口,哪能让你再大费周折。”
“我也是顺路来的,根本不辛苦。”
哥舒焊刀很满意胡一凡的上道儿:“话说,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胡一凡疑惑道:“未经程序,这可是违法的啊。”
“我老爷子是在公安系统任职,而且最近正局马上要退,那么多双眼看着呢。”
以胡一凡这样的口吻,无外乎是想旁敲侧击一下。
哥舒焊刀眯起眼睛,露出杀人时才有的狠光,匆忙打断胡一凡:“别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