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老太太头发花白,却是眼睛擦得雪亮,水家就这一个孙女,挑夫婿一定堪比人中龙凤!马虎不得!
老太太问:“说起来我们家也不是Z城市人。只是天溢年轻那会儿要强,大学在Z城上,一毕业也不找家,一头扎在工作时!”
“我老伴儿去那会儿啊,他都没能赶回来。”
陈凡点点头:“天溢叔叔是做大事业的人,工作太忙,难免耽误了家里。”
老太太喝了口茶,让保姆把自己的老花镜拿来,仔细端量了陈凡:“哎,这不孝的儿子,别说他还挺有本事!”
“在外头闯荡了第四个年头吧,就在Z城买了一百四十平米的大房子。”
“第七个年头,就有眼下这座宅子!”
老太太讲起自己儿子,即便是戴上了老花镜,依然挡不住她说起儿子时的得意!
陈凡笑了。
老大大端详着陈凡:“啧啧!模样长得倒是眉清目秀。”
“老一辈子人都讲究善由心生,挑女婿!不要求非得多帅,但人一定要靠得住!”
陈凡有些尴尬地点点头。
老太太:“家里是做什么的啊?”
陈凡:“我家里人不在了,爸妈很早就去世了,我算是孤儿。”
老太太心里“咯噔”一声,一方面为陈凡的身世唏嘘不已,一方面寻思:以陈凡二十多岁的年龄,还没毕业,应该条件很不好吧。便追问:“那你这些年依靠亲戚?”
陈凡当然明白,纵然这老太太本性善良,可是她本着为水慕泽挑女婿的目的,一定会好好审视自己。
这未免让这位草根年轻人有些难堪。
陈凡:“我没有投奔亲戚,上学时需要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我打工来的。”
一旁的水慕泽完全看不下去了,自己奶奶这副架势,查户口都没这样玩的。小凡该尴尬的……
于是,水慕泽挡在陈凡面前,掺起老太太,以不容拒绝地口吻:“呦!奶奶,你都打了一上午麻将,我扶你回房间休息休息。”
“哎,你这孩子!”
未等老太太说完,水慕泽便推着老太太去休息室。
……
休息室里,老太太一脸的不高兴:“这还没嫁人呢!奶奶问问就不行吗?”
水慕泽蹲下身子,将老太太扶到按摩椅上:“奶奶,他就是我玩的很好的朋友!救我我跟爸爸的命,你想多了。”
老太太幽幽地叹了口气:她何尝不明白自己孙女儿的小心思,这些年,无论是自己还是儿子天溢,都把慕泽保护得太好了!她身边压根不可能接触优秀的异性!刚才在客厅,小妮子偷笑的欢实劲儿,再明白不过!
很明显嘛!孙女对这陈凡好感不是一般的深!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老太太一声长叹,与当初董事长水天益看见陈凡的感慨,如出一辙。
毕竟在老太太认为:陈凡就是一个长得眉清目秀,脾气应该也不错的小伙!人也独立,手脚应该勤快,综合评定可以给成一个不错的评价,但是,离水家女婿的人选还差很远!
等水慕泽出门,老太太便招呼保姆拿来自己的手机,打给水天益:“喂!天益啊!”
水天益:“妈!我不是说了吗?我在南京谈生意的,晚两天一定回去,老老实实在家陪您几天!”
老太太怒斥:“你哪怕一辈子不回来我都不担心!你说说你、一天到晚不着家,也不知道关心你闺女的婚姻大事!哪有当爹的样子!“
堂堂大董事长也唯有被自己亲妈骂得狗血喷头,却是和声道:“妈,您说的是。”
老太太在电话里强调:“现在的情况是慕泽领回来了个年轻人,叫陈凡,你认识不?”
水天益:“陈凡!哦,你说小凡啊!我知道,知道。”
老太太毫不留情面:“你知道个屁!”
“现在的情况是后院失火,看慕泽的意愿,那个陈凡的小伙很可能就是慕泽的男朋友!”
水天益:“哈,妈,慕泽不是还没定下来嘛!我当是什么事儿呢。不着急,陈凡也是个不错的小伙,年轻人的事儿就让年轻人操心吧!”
老太太刚想开口。
只听水天益在电话里:“妈!我正开着会,一屋子人等着呢,我先挂了啊……”
被挂了电话的老太太气得直摇头:“这混账小子!”
……
客厅里。
陈凡握着杯子,在抿着咖啡。
水慕泽挽着手,一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凡,一面说着:“小凡,别在意啊。我奶奶人挺好的,就是嘴碎!”
“逮着我朋友都是跟查户口似的。”
陈凡摆摆手:“老人家,能理解。”
很快,老太太出来,招呼着保姆做饭,并特意吩咐:“今天中午要格外丰盛一些。”
……
约莫半个小时候,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