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忍不住呐喊、颤抖。可是,陈凡双手却不知不觉地将齐珊珊箍在自己胸膛。
齐珊珊情迷意乱,眼神迷离,用手抚摸着陈凡结实的胸膛。然后,下一瞬间,将耳朵径直贴在陈凡胸膛上。
“好舒服……”
陈凡一个趔趄,被推倒在卫生间门上。“咯擦”一声,门上弹簧被再次卡住。饶是陈凡再未经世事,也明白:齐珊珊这是被人下药了!
齐珊珊一面将下半身短裙撩上去,一面口中含糊不清道:“好热……”
陈凡将手死死地攥住齐珊珊往上撩裙子的手:他真怕齐珊珊东扯西扯之下,自己真的把持不住!
如果在这个情况下,自己应该不算下药吧?
“啪”陈凡打了自己一巴掌:“师姐对自己这么仗义!真是禽兽不如了!”虽然陈凡很想来一次放纵,在这间暗室中玩一场香艳,一吻芳泽!
齐珊珊再一次贴靠进来,可能是因为太渴的缘故,一直舔着绯红地薄唇,突然,一头扎在陈凡怀里,吻在了陈凡。
陈凡彻底崩溃了,将嘴巴凑在齐珊珊红唇之上,贪婪地吮吸着、索取着。
嫩滑的香舌,滋味曼妙到让陈凡忍不住拼命吮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陈凡冲动之下,突然,体内一股子冰凉的暖意弥漫全身。这是一种很怪异地感觉,这种凉意很奇怪,却很舒服,如润如酥,却蓦地让陈凡心底空明……
“我真禽兽!竟然趁人之危!”陈凡咬了咬牙,用了莫大地决心,将齐珊珊推开。
齐珊珊摇摇欲坠,坐倒在地上,大腿处粉霞一片,无力又让想人怜惜。
陈凡不敢再看齐珊珊,开始推动卫生间门锁。好在卡死地门锁被陈凡掌劈几下,再一次推开。
卫生间门外、那个陌生男人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推开窗户,让更多的新鲜空气涌入,好人齐珊珊神志更快清晰起来。
坐倒在卫生间的齐珊珊摇摇晃晃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红酒:“好渴……”
开什么玩笑!你都这样了,还要喝酒?陈凡赶忙上前,想要攥住酒瓶!
谁料,齐珊珊一个脚底打滑,身子往后趔趄,整整一瓶红酒从齐珊珊头上浇到身上……
一身米黄色短裙的齐珊珊沐浴在红酒之下,衣衫紧紧贴靠着肌肤!发丝凌乱,红唇妖艳,.裸.坐在猩红色地毯上,长腿无处安放,不安地摩挲着。
我快要走火了!陈凡只觉得丹田中涌出一股子喷薄的热流!
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陈凡找来一瓶矿泉水,在确保矿泉水无任何异样后,拧开,小心地扶着齐珊珊喝下。
扶着齐珊珊细腻腰际的陈凡,心中“砰!砰!砰!”如若鹿撞!毕竟,齐珊珊是这个未经世事的年轻人第一次主动吻的女人。
做完这一切,陈凡倒抽一口凉气,扶起齐珊珊将她扶到一旁沙发上,然后不住地摩挲着她额头清明穴上。曾经陈凡看过一本中医药理学,说是这样会让人更快的清醒起来。
按摩期间,陈凡不敢再看齐珊珊一眼,安慰自己:这女人,妖艳起来简直就是妖精!哥的定力还是很好的!
大概红颜祸水就是这么个来的吧!
约莫给齐珊珊按摩了半个小时,刚开始齐珊珊还时不时不安分的将手臂揽在陈凡胳膊上,此刻,终于恹恹地歪靠在沙发上。
陈凡将齐珊珊身子摆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叹了口气:“师姐,真拿你没办法。你以你那么聪明的智商,肯定知道那男人图谋不轨,却还是着了道,我看不懂了。”
陈凡将门死死锁好,然后站在门口,摸着余香犹在的嘴边,想想刚才自己吻齐珊珊的画面,心道:师姐,没有人能欺负你!毕竟,你是我第一个吻的女人……
联想到刚才,香舌交织在一起,陈凡蓦地心生出疑问:额,那算不算传说中的舌吻?
我要守护她!死死守在门口的陈凡,蓦地生出一种使命感,如一尊神祗,没有什么能让他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