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塔内的情况,脚边有烧完的柴火堆,就连身下都还有一件迷彩的夹克……
怎么?这些雇佣兵还通人性的?
但至少那堆柴火的灰烬和地上这件迷彩的夹克可以告诉她一个最棒的讯息,这些雇佣兵并不会要她的命,更别说将她撕票了。
只是凉夏越想越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这样对她还要绑架她,于是继续喊:“唔,唔!”
“你真的烦死了!你想要做什么!”帕克最讨厌吵闹,不耐烦上前去地拔掉了凉夏嘴里的破布。
凉夏挤了挤眉毛,在脑海里搜刮那些简单的越南语,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道:“哥哥,你们真的好帅哦——我们是在玩COSplay吗?”
而帕克是生于80年代初的人,再加上记事后都在部队接受着严格的部队训练,怎么可能听过COSplay这个词?
他皱着眉头,腹诽他真的不理解了,自己的母语为什么中国人都可以说的如此轻易,越南语什么时候也如此大众了?
而只有凉夏的舍友才知道,早在大一的时候就选修了小语种,学习的第一个科目就越南语!
“CosPlay?”他皱着眉头问。
“看来不是哥哥,是叔叔啊,”凉夏眨巴眼睛,“这位大叔,你连CosPlay都不懂,你还绑架我?”
帕克被这个中国姑娘说得云里雾里,这个丫头不容小觑,看起来太古灵精怪了!
“你们懂吗?”帕克问了问身边两个雇佣兵,只见两个雇佣兵都摇了摇头。
凉夏见他们已经被自己绕在话里,凉夏终于松了口气,看来,是能聊天的绑匪。只要能聊天,一切都好说。
“叔叔,我饿。”凉夏说。
帕克白了她一眼,怒斥道:“饿什么饿?你见过哪个绑票可以吃东西的?”
“我要你夹克右上口袋里的那块东西!”
帕克一惊,这个小姑娘,怎么会知道右上口袋里装着的是压缩饼干?
“也不要你下山去买了,我就吃一块儿。”凉夏可怜巴巴地说,眼神里竟然若有若无地噙有泪珠。
“这……”
帕克想了想,实在是不情愿,可是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块饼干,丢在凉夏的跟前。
“叔叔,你都把我手绑着了,要我怎么吃?”凉夏眼珠子一转,对着帕克身边那个小平头雇佣兵道:“来,你来喂我。”
“我喂你?”那人似乎不敢相信,这个绑票是疯了不成?
“难不成你们要把我手解开,让我自己吃吗?”凉夏扬了扬下巴,自己的激将法真的特别好用!
帕克想到宋莫凡告诫过她,她的身手并不逊于宋莫凡多少,只无言,不耐烦地对小平头道:“去,你去喂她!”
“帕克!”这可是有关他们雇佣兵尊严的问题。
要是被业内的人知道,他竟然喂绑票吃压缩饼干,还不得让同行对他笑掉大牙?
“DUMA!她要是死了你我都也会死,谁都逃不了干系。”帕克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凉夏笑了笑,原来……他们老板的目的,并不是要她的命,那会是要什么?
不会是……顾之祺吧?
一定是。
小平头一脸不爽地撕开了压缩饼干的包装袋,留了一口的位置伸到凉到嘴边,“吃啊。”
“要不是看我们老板对你保有活口,你长得这么好看,我非得强暴了你不可。”小平头恶狠狠地说。
“请便,反正我有艾滋。”凉夏咬了一口那块压缩饼干,抬起头欣欣然地瞪着小平头,眼睛里还闪着光,“让开点,我呛到了,我要吐口水。咳——咳!”
小平头被这个犀利的丫头这话吓得赶紧闪到了一边。
“我呸!”凉夏倒是没有真吐口水,这个压缩饼干真的比想象中的还要难吃。
几个越南人不知道凉夏这是在骂人,正准备把地上的破布团重新塞回她的嘴里,凉夏又来事了:“我想上厕所。”
“什么?”
“我、要、上、厕、所!”凉夏一字一顿地说。
看你们还绑着我,我非得折腾死你们不可。
“带她去!”
帕克又冲小平头发号指令。小平头这回儿却不干了:“又不能碰的女人,让我看着她上厕所?”
“你以为你是日本人?”帕克一眼瞪了回去。
他看了看凉夏被束缚住的双腿,道:“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儿,我不保证我们可以效仿一次日本人。”
小平头气绝,只好把坐在地上的凉夏扶了起来,解开她腿上的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