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丹一边听夏如歌说她这次进太子府的情况,一边拿着药为她敷着脚,将她身上被南宫瑾打出的大大小小的淤青也一并处理的。
夏如歌省略了她在太子府发现的秘密,只是将她和南宫瑾打架这段告诉她。
飞丹抱怨道,“这瑾王爷发什么神经啊!居然下手这么狠!”
夏如歌享受着飞丹的按摩,心想她这手法在现代一定当个上好的技师。听了她的抱怨心情大好道,“你学会我说的话了啊。”
飞丹不好意思道,“奴婢也是总听小姐说才学会的。”
话音刚落,忽然有人敲了敲门。
夏如歌立马起身,整理好衣衫,让飞丹去开门。
“歌儿,你回来了。太子府怎么样?”夏思远见飞丹开门径自走了进去。
夏如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也真是想来就来。
脸上堆起笑容,“嗯,很不错。”
夏思远注意到桌上的药瓶,于是紧张道,“怎么?歌儿,你受伤了?快给我看看,伤到哪里了?有没有大碍?”说着,紧张的上下打量夏如歌。
“没什么大碍,只是在太子府崴了一下脚。”
“没事就好,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如果有一定要和爹爹说,爹爹吩咐厨房给你做,若是不喜欢府里的,那就让下人去街上买回来,总之你开心就好。”
飞丹纳闷,怎么小姐从太子府回来就像镀了金边一样,老爷的态度转变了这么多,像佛一样供着小姐。
夏如歌倒是不意外,夏思远为了掩人耳目,当然要表现出一副他一心想要巴结太子的样子。既然他想演她就奉陪,还能得到更多的消息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她一直以为他是个文官,没想到居然还是太子手下的武将,真是深藏不露。
夏思远在归雁阁坐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关心了她的吃穿用度,并且嘱咐她如果有什么事就派人去找他。
夏如歌一一应下了。
那边徐氏和夏依梦听到这消息却是气坏了,原本以为她们无论如何胜过夏如歌的就是有老爷支持,现如今老爷居然这么宠着夏如歌,她们还有什么机会?
夏依梦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转的徐氏心烦极了。
“别转了!”徐氏呵斥她。
夏依梦委委屈屈地坐在徐氏身边,“女儿这不是着急么。让夏如歌这个小人逮到了机会,指不定会怎么报复咱们呢。女儿倒是没什么,只是娘如果被她报复了,女儿定会心疼得紧。”
夏依梦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擦眼泪。
徐氏被她这番话触动,见女儿哭得可怜,心疼地把她抱进怀里,“放心吧,娘不会让她得意太久的。”
夏依梦勾唇笑了,夏如歌你的好日子也就这几日,好好享受吧。
第二日,尚书大人与大小姐解除误会冰释前嫌这事已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南宫瑾正在茶楼里和茶,只听得隔壁桌的几位正在谈论尚书府。
南宫瑾饶有兴趣地听着,只听得其中一人说道。
“你们听说了么?这夏大小姐从太子府回府,尚书老爷可是好好供着她啊,这回可是不短吃不短穿的”
夏思远离开后,飞丹赶紧走到桌子边上给夏如歌倒了一杯茶,然后说道:“小姐,老爷对你的态度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看来小姐这趟去的真值当啊。”
“可不是,夏小姐这回又攀上了太子,又在府里博了尚书大人欢心,这怕是以后得苦日子不存在了啊。”
南宫瑾听着,若有所苏,捏捏了茶杯。
没过多久,夏如歌房间的窗户却被人轻轻的敲响了,飞丹原本还拿着装满茶水的茶杯,被窗户的响声一吓,飞丹手里的茶杯直接就掉到了地上。
“小姐,会是谁啊?不会是小偷吧?”飞丹看着窗户,向夏如歌问道。
“你想太多了,有哪个小偷会在这个时辰跑到尚书府来啊?”夏如歌直接站了起来,接着走到窗边,直接将窗户打开了。
谁知道窗户外面站着的竟然是南宫瑾的手下,夏如歌是见过这个人的,所以她才会一眼就认出来了,不过南宫瑾的手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专程来找自己的?这种时候会有什么要紧事?
“夏大小姐,我们王爷让我来告诉你,眼下先按兵不动,一切由王爷安排,夏大小姐不必操心。”南宫瑾的手下双手握成拳,给夏如歌行了一礼之后,说道。
南宫瑾的手下过来,就是为了和自己说这些?而南宫瑾也知道夏如歌是一个急性子,所以才会特地吩咐自己的手下过来,以免夏如歌的急性子不小心暴露了一切?想到这里,夏如歌心里一暖,没想到南宫瑾竟然会这么关心自己。
“好的,你回去告诉你们王爷吧,我会小心行事的,让他放心吧。”夏如歌点点头,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接着说道。
“夏大小姐,在下先行离开了。”
飞丹一直站在桌子边上,看着夏如歌在窗户边上不知道和谁在说话,飞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