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家二小姐,夏依梦给我们钱让我们结果了你,说事成之后会给我很大笔银子,就不用再出来做这害人的勾当了。”
夏如歌目光阴冷,果然又是她!
南宫瑾在一旁玩味地看着她,真是个有趣的姑娘!
夏如歌审问完也没有再纠缠那些黑衣人的意思,拉着飞丹上了马车。
黑衣人见她没对他们动手,连滚带爬的赶紧离开了这里。
这时,马车的车夫从旁边的草丛里跑了出来,身上还挂着绳子,不住地向夏如歌请罪,“对不起小姐,我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们绑了去,把我丢在草丛里也没理会我。”
“走吧,别误了时辰。”夏如歌声音淡淡地,丝毫不在意他说的话。
如果不是串通好了,怎么能一点声音都没有?恰好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又未免太巧合了。
车夫和夏依梦做了什么交易她也没兴趣知道,这里也没有其他的车夫,想赶到皇宫还要靠他驾车,这时候深究也没有意义,不过这笔账她迟早会讨回来!
忽然想起马车外面还站着南宫瑾,于是拨开马车车窗上的帘子感谢他道,“今日之事多谢了。改日一定登门道谢。”
“何必改日,今日我就有一事想让你答应。”
“什么事?”
“不要去参加宴会。”南宫瑾目光恳切。
“除了这件事,其他事都可以。”夏如歌别开目光,看向别处。
“为什么一定要去参加?”南宫瑾不解,难道那个太子妃之位有那么重要?如此多的人都趋之若鹜,她也是这样的吗?
夏如歌被问得不耐烦,又没有办法解释她是为了进入太子府查清太子与她父亲的关系,这样才能搞清楚母亲的真正死因。于是只能沉默不语。
“你果然也是贪慕虚荣的女人,算我看走了眼。”南宫瑾见她不回答,对她失望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