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瑾的注意力被吸引,搁在桌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敲了敲,心中好奇突起。百里流殇来他这瑾王府……做什么?
“请。”疑惑归疑惑,最终还是应了。
不过片刻功夫。
百里流觞一袭白衣进来,清风随着他袍袖间起伏,送出缕缕淡香。
“不知百里公子来找本王,是有何事?”南宫瑾负手立于桌前,双眸看着墙上苍劲的字画,听到百里流觞的脚步声进了门停下,才缓缓转身,眉目轻挑说道。
好大的架子!百里流觞心下冷哼一声,面上却是分毫不显道:“在下只是想问问瑾王爷,那贼人可是查到了?”
南宫瑾面色一僵,“本王的事还不劳百里公子关心,而且本王也没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到能让百里公子插手了,阁下若是有那么多闲工夫,不如去关心关心自己的事,别整日游手好闲的,让人看着生厌。”
百里流觞神色微冷,拉长了声音,“哦?不知在下哪里游手好闲了?”
敢这般说他的,基本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南宫瑾……呵!
“百里公子若是没有游手好闲,又怎么去尚书府上溜达呢?”南宫瑾这是记恨上了上次百里流觞跑去找夏如歌一事。
“在下去找谁自然有在下的理由,游手好闲,是说不上的。”百里流觞拧了拧眉,袍袖一甩,“今日我来找你是为了合作一事,瑾王爷还要这般唠叨下去吗?”
“合作?”南宫瑾一怔,随即有些好笑的道,“呵呵……本王尚不知有什么需要和百里公子合作的。”
“关于那个贼人之事。”百里流觞微微勾唇,一针见血道。
南宫瑾倏地抬眼,审视着百里流觞,“你的意思是?如何合作?”
百里流觞轻笑一声,“若在下没猜错的话,现在瑾王殿下对于那贼人怕是还没有丝毫的头绪吧?”眼中是笃定的光芒。
“那又如何?百里公子就有吗?”
“没有。”百里流觞爽朗一笑,但在下所说的合作就是同此人的行踪有关。
“怎么说?”南宫瑾微微挑眉,饶有兴趣的绕过桌子在他旁边椅子上坐下,湛了一杯茶水问道。
“我要那个贼人的下落!”百里流觞厉声道,“若是瑾王爷查出此人的下落告诉我,我便……”他微微一笑,却是买了个关子。
南宫瑾皱了皱眉,轻抿一口茶水。
他这人向来喜欢将所有的事都全盘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百里流觞现下就是犯了他的忌讳。
然而看百里流觞这般自信的模样,想来作为交换的,定然不一般。
“便如何?”南宫瑾沉思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百里流觞面上露出一抹笑意,“你若是帮我找到那个贼人,我便将弦月琴交给你,瑾王殿下,这买卖可是划算的很,我只要那贼人的下落,你说呢?合作还是不合作?”
这百里流觞的态度实在让南宫瑾不喜得很,但是弦月琴……
“好!”南宫瑾将茶杯放下,抬眼看他,“希望百里公子能信守承诺,到时候不要做出什么背信弃义之类的事才好。”
百里流觞眼中利光一闪,“我百里流觞素来最厌恶此等人。”
南宫瑾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光芒。百里流觞作为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再加之他们一向对此人很是忌讳,所以瑾王自然专门调查过此人,了解他的些许性子。
所以他自然是知道百里流觞最厌恶那种背信弃义之人,故意说那句话不过就是为了恶心恶心他罢了。
“百里公子还有事吗?”达成了一个双方都颇为满意的交易,南宫瑾心中也比较畅快,便和气了语气道。
百里流觞摇摇头,“无事了。”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南宫瑾斯慢条理的跟着站起来,假惺惺的问了句,“快要到用饭的时辰了,要不百里公子在我这瑾王府吃了饭再走?”
“不必了。”百里流觞想也没想便直接拒绝,“在下何德何能,在这堂堂瑾王府用饭。”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对了,本王还有一事想问问百里公子。”临到门口,南宫瑾突然出声叫住了百里流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