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勾起玩味儿的笑容,她等着那些不长眼的来给她练手。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飞丹端着一盘点心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般打扮的夏如歌,急的立刻放下手中的小碟,走向夏如歌。
“嘘……”夏如歌一根食指按在飞丹的红唇之上,滑落至飞丹的下颚,轻轻挑起,“小娘子可有婚配?不若从了公子我吧?”
“小姐……”飞丹嗔怨的看着夏如歌英气的脸庞,红色自脖颈开始往脸上蔓延,“小姐,你别转移话题,你这一身装扮是要去哪里?”飞丹挣了挣,从夏如歌的魔抓之下退出。
“嗯,这个问题……本公子选择不回答。我单纯的飞丹小妹妹就别问了啊,好好在这屋子里待着。若是睡不着,就帮我留意留意隔壁的动静。”
夏如歌也不知道是打哪儿摸出了一把扇子,此刻小扇轻摇,肆意的很。
飞丹却在这个时候,很不给面子的道了一句:“小姐,您可知道外面是什么天气,您确定要带把扇子?”她知道如今的夏如歌很有自己的主意,她过问不得,担心之余,却还是不得不去接受她的决定,索性也就不再过问。
只是这么长时间之后,她的言行也被夏如歌带的朝着一条不归路行去。
夏如歌心中一梗,深刻体会到了何为自作孽不可活,收起折扇朝着飞丹的脑袋敲了一敲,飞丹捂着额头,敢怒不敢言……
“行了,公子我这扇子能耐可多了去了!”夏如歌挥了挥手中比之一般折扇要小上一截的玄色纸扇,眼中露出了丝丝怀念。
可她并没有和飞丹细说的打算,潇洒的转身,迅速窜出,徒留下一扇飘摇在风雪之中的红木窗户开开合合。
飞丹默默叹了一口气,她越来越不了解自家小姐,但无疑这样的转变,虽然有时候看着渗人,但总比在尚书府为人欺负,常年不见天日的好。
她走至窗前,看着虚空,也不知道是在惆怅还是在欣慰,看着看着,漫天的银白里突然多了一道墨色身影,飞丹骇了一跳,待到人影逐渐靠近,飞丹才颤着声音道:“瑾……瑾王爷?”
“你家小姐呢?”南宫瑾知道夏如歌出门,但他没想着去跟踪,只因为这个女人感官能力实在是惊人,就算他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不会被她发现,但事有万一!
可他不跟踪,不代表他就此放任,总有得到消息的人物不是。
飞丹垂首,眼观鼻鼻观心,小姐曰:不可说!
而且,她也确实不知道啊。
“不说?”南宫瑾挑眉,“你可知道自己的隐瞒会给你家小姐带来怎样的灾难?今日那群人的势在必得想必你也看在眼里了?”
威逼利诱,他已经用的炉火纯青。
可惜,就是因为料到这一点,夏如歌才一句话都没有透露给飞丹。
此刻,她正哼着清歌踩在积了薄薄一层的大街之上,心情甚是飞扬,赌场,许久没有进去过了呢,自从和自家师傅约法三章之后就没有去过了。
没想到,再一次进入,破了他师傅定下的规矩却是在另一个时空。
选择了一个看上去规模不错的盛世赌坊,大喇喇的她就走了进去。
这边厢,依旧保持沉默的飞丹,总算是受不住南宫瑾威吓的眼神,“王爷,小姐确实没有告诉我,她要去哪里,您这样盯着我也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南宫瑾眼神一凛,飞丹脚下一颤,扶着窗台才得以站稳。
蓦然,有几声短促的猫叫响起,然后,她就看着南宫瑾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此刻,她很想问一句,‘王爷,您的伤是不是已经好了?’
可惜,一来,她没这个胆子,二来,也没这个机会。
南宫瑾并没有离开尚书府,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之中,只是此间屋子中央还立着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