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语,可没打算就此揭过。或许这伤口好得速度有些快了,得想办法再多待上一些时间……
正将落尘逗得脸红脖子粗的夏如歌浑身一颤,有一阵凉意自背后袭来,“飞丹,快将屋门关上,冷的慌。”
“小姐,门已经关上了。”
飞丹有些无奈的看了夏如歌一眼,不经意间扫过南宫瑾眸中的不怀好意心下一惊,有心想要说什么,却消失在了南宫瑾陡然变得阴冷的眼神之中。
飞丹在心中哀嚎,小姐啊小姐,非是我不帮你,实在是瑾王的眼神太恐怖!果然这些天的一切都是假的,故人诚不欺我,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莫名的收到飞丹同情的眼神,夏如歌也没当回事儿。还想着许是飞丹在同情落尘呢,谁让两人现在是在同一个方位呢?
“夏小姐,你再说下去,我这小徒弟怕是要恼羞成怒了。”百里流觞总算是出口相助了,落尘委屈的瞅了一眼百里流觞,赶紧走到了他的身边。
夏如歌打了个饱嗝儿,“没劲儿。”饭后消食的目的已经达到,或者说故意打断南宫瑾的目的已经达到。
她收回视线瞅向南宫瑾,她虽然不指望他的回答,但是不妨碍她继续探究。“嗯……本小姐记性不大好,瑾王爷刚刚说了什么?”
南宫瑾真想伸手敲一敲夏如歌。
不过……跟本王耍小性子,呵,你还嫩了点儿。
南宫瑾挑了挑眉,说道,“本王记性也不大好,夏小姐刚刚问了什么?”
夏如歌显然没想到南宫瑾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噎了噎,干咳了两声。
没给她继续言语的机会,南宫瑾继续道:“夏小姐可是嗓子不舒服,百里兄既然在这儿不若让他给你检查检查。”
百里流觞却也配合,伸出右手抓过夏如歌的手腕,就打算给她号脉。
“我呸,本小姐嗓子好得很,你可别咒我。”夏如歌忍不住站了起来,甩开了百里流觞的手,声音很是洪亮。
“嗯,听出来了,这会儿这嗓子可顺畅的很。”
南宫瑾悠然一笑,原先虚假的脸此刻突然熠熠生辉,如同覆盖在古道城池上的灰尘渐渐消散,露出最真的风景。
夏如歌的心骤然一缩,这个笑容,好熟悉,好熟悉,似乎在什么时候见到过?
压抑心脏的跳动,原主的记忆她并没有全部得到。
既然灵云玉佩是其一,那肯定有其二其三……
夏如歌敛眉拍桌,“别跟我打岔,说正事儿。”
百里流觞眼疾手快的拯救了他面前的一杯茶水。
南宫瑾慢条斯理,“难道我们不是一直再说正事儿?”
夏如歌攥紧了拳头,她有一种自己被藐视的错觉,这个南宫瑾果然以前见面的严肃与正经谦和与有礼都是装的吧?啊,都是装的吧!
可她又怎会轻易认输,棋逢对手,打起来才更有劲儿不是。
她突然放松了自己,言笑晏晏的看着南宫瑾,甚至那笑容竟有些谄媚,“瑾王,我这会儿想起里了,你之前说说出来的人我也不会认识是吧?但是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我认不认识呢,百里大哥你说对吧?”
夏如歌觉得自己浑身都是鸡皮疙瘩,但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还就不相信了,今日问不出个一二来。
百里流觞端详着手中的白瓷杯。
白瓷为底,几支清荷跃然而上。
此刻被提到,才慢悠悠的开口,“夏小姐,我还真没有一个妹妹。”
夏如歌当即就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好了,这两人今天是联合起来了是吧,一个两个的,是打算让她放弃这个话题啊。
嘿,姐儿今天还就逆水行舟了!
夏如歌干脆的搬起旁边的凳子直接凑到了两人的中间,“两位大人物,你们今儿个若不说个明白,甭想离开我这小院。”
“夏如歌,本王本也没打算离开。”南宫瑾眉眼含笑。
百里流觞上下扫了一眼夏如歌,“如歌姑娘,你似乎……拦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