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夏依梦低吼着,眼睁睁的看着她将翠儿的另一只手腕折断,清脆的声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
夏如歌放下软乎乎的手掌,转头笑容满面的望着脸色发青的夏依梦,“夏依梦,你不该尊称本小姐一声姐姐吗?”
夏依梦咬牙切齿的瞪着笑容满面的夏如歌,此时此刻,恨不得能将她薄皮抽骨。
夏如歌大跨步的来到夏依梦面前,两人瞬间形成对峙之势,她在夏依梦的眼中清楚的看到了仇恨两个字,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现在你是不是很恨我?恨我毁了你的脸,恨我能参加选秀,恨我废了你的丫头?”夏如歌笑眯眯的望着她,“而你恨我的原因,更因为你没有能力!”
最后一句话说的掷地有声,站在一侧的夏思远眼眸瞬间深沉下来,看向夏如歌的眼神充满了探索。
面容轻松的承受着夏依梦的仇恨眼神,手指整理着凌乱的衣袖,神情愉悦的说道:“我最喜欢的就是别人恨我了,恨能让一个人强大起来,恨我的人越多,陪我玩游戏的人就越多。”
“所以……尽可能的恨我吧!”夏如歌留下一抹诱人至极的笑容,也不管夏依梦的脸色有多么难看,直接转身走向飞丹。
夏如歌低头冷冷的望着还在发愣的飞丹,哪里还有方才的灿烂笑容,“跪在这里给谁看?你们是我夏如歌的人,要罚也是我夏如歌罚,还轮不到别人来插手!”
飞丹咬紧唇瓣,抬袖擦干眼泪,挺直腰杆迅速起身,崭亮的眼眸闪烁着与以往不一样的光泽。
夏如歌瞅着还低头跪在地上的两名护院,缓缓出声,“若是你们觉得跪在这里比跟在我身边有前途,那么就继续跪在这里。”
说罢,直接转身面向众人,漠然表情让人猜不透她的所思所想,再加上她方才的那番动作,更是让人又恐又惧。
“别怪我夏如歌今天话没说清楚,今后不管是谁,我归雁阁的人只有我能处置,不管他在府中犯了什么错!若有人私下处置被我发现了,翠儿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这就是赤裸裸的护短,可是现场却没有一个人反驳。
见无一人回应,夏如歌转身看向夏思远,“我想爹爹是不会对我的这项决定有所质疑的,毕竟我这归雁阁也就这么点儿的地儿,更何况,我是尚书府嫡女,若是连自己院子的人都要别人来处置,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夏思远当然知道这丫头是在当众跟自己叫板,可眼下的形势就只能由着她来,他始终不懂,这个死丫头怎么死里逃生之后性情大变,出事手段变得狠辣,有时候让他都觉得可怕。
思量片刻,夏思远瞥了一眼已经痛晕过去的翠儿,眉头紧蹙,“歌儿身为嫡女,又是太子亲自推选选秀,你院子的杂事自然是你做主。”
“老爷!”徐氏在旁小声的抗议着。
此事若是让她得逞了,日后尚书府内夏如歌便是半个主子了,那她和梦儿的日子就难过了。
夏思远直接无视徐氏的抗议,“暂且这样!日后归雁阁的事情歌儿你自己做主就是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就让你二娘先打理着。”
如此一来,既限定了她的活动范围,又牵制住了徐氏,这个夏思远当真心思深沉的很呢!
夏如歌瞥了一眼徐氏便将视线收了回来,她的目的可不是这对目光短浅的母女,“好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以后就算是爹你,也不能随便责罚我院子里的人,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好!”夏思远咬牙切齿的应着,若不是为了大业着想,他早就打死这个女儿了!竟然敢威胁他!
趁着这个机会,夏如歌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念出来,“对了应对太子选秀,我决定闭门学习,在这几天内,我不希望任何人去归雁阁打扰我。”
眸光有意无意的看向夏依梦等人,最后落在夏思远身上,“对于选秀我是无所谓,可既然太子已经点名让我参加,我也不便推辞,我想爹也不希望我在选秀上出丑吧?”
“歌儿,你不要一再挑战老夫的底线!”提的要求越来越过分了,不说话当真以为他夏思远不敢动她吗?
眼见夏思远动怒,夏如歌无所谓的耸肩一笑,“出丑倒不如不参加,参加还是不参加,爹,你自己选吧。”
四两拨千斤的将问题丢还给夏思远,只见夏思远的脸色依然发青,眼睛瞪如铜铃,似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
夏思远闭上眼眸,深吸一口气,深怕会忍耐不住掐死她,“从今天起,任何人不得进入归雁阁!”
得到答案,夏如歌满意的点点头,“谢谢爹了,有爹的首肯,相信女儿定能安心清修。”
夏如歌转身走向房外,“飞丹,我们还不走!”
就在两人走到门外时,跪在地上的两名护院相视一眼,随即快速起身,朝着夏思远拱了拱手,随即便大跨步的追了上去。
放着归雁阁那样清静优雅的地方,又有哪个人会愿意选择外面这种勾心斗角的世界?有机会离开大宅,谁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