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亦步亦趋的逼近，令人窒息的低气压立刻笼罩在书房上空。
“刚才，你是用哪只手打的飞丹？”低沉嗓音宛如从地狱爬上来的勾魂使者。
面无表情的模样吓坏了小丫头，方才还盛气凌人的姿势现在却瑟瑟发抖，战战兢兢的望着逼近的夏如歌。
“大……大小姐……”
“我问你，你刚才用哪只手打的飞丹。”一字一顿的腔调更增添了威慑力，冰冷嗓音让室温骤降至冰点，好似就站在冰窖里一般。
飞丹愣愣的望着夏如歌，感动的眼泪忽然从眼眶流了下来，“小姐，飞丹不痛。”
以前在尚书府，不管她被人怎么打，都没有维护，只是认为这是应该的，只有小姐，只有小姐会念着她，跟她一起吃饭，不嫌弃她，而现在更是为了她不惜和老爷对峙……
一道亮光忽然从飞丹眼底闪过，好似在这一瞬间，柔弱的小丫头也变得坚强了。
抬手擦干脸上的泪水，哽咽的说道：“小姐，我没事。”
“有没有事不是你了说，是本小姐说了算！”冰冷目光始终看向打人的丫头，“不说是吧？”顿时，一道杀意从眼底顿时闪现。
“二小姐……”丫头抬头求救的望着夏依梦，脸上眼泪纵横，看着十分狼狈。
夏依梦咬咬牙，愤然起身挡住夏如歌的步伐，仇恨的目光紧盯着她，“夏如歌，你想干什么？”
夏如歌唇角微扬，一道灿烂笑容赫然绽放，可是那抹灿笑却让人不寒而栗，“可惜了你的脸蛋啊，看来之前的事情没有让你得到教训，是不是只有让你乖乖的动不了，才会让你安分守己？”
望着那张倾国倾城的笑脸，恐惧从夏依梦心底悄然冒出，脸色微微发白，整个人都僵直在那里动弹不了。
“如歌！休要放肆！”见状，夏思远赶忙站出来，深沉双眸紧盯着夏如歌，“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妹妹！你……”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宝贝女儿。”夏如歌冷冷瞥了一眼护短的夏思远，心底为死去的夏如歌感到不值，就这样的父亲和妹妹，怎值得她守着这座尚书府十余年！
直接越过夏依梦，夏如歌站定，冷眸静静望着那名小丫头，默然神色更让人心惊胆战，只见夏如歌赫然握住她的一只手腕。
“你就是用这只手打的飞丹吗？”夏如歌细细抚摸着发抖的小手，脸上笑容越发灿烂，“好嫩的一双手，只是可惜了……”
冷光倏然从冰眸闪过，只听“咔嚓”一声，白嫩手腕被人硬生生的折断了，凄厉惨叫响彻整个书房。
“夏如歌！你……”夏依梦恶狠狠的瞪着她，当着众人的面她做出这番动作，无疑是在打她的脸，翠儿可是她的贴身丫鬟！
徐氏眼明手快的抓住欲冲上前的女儿，双眸瞅着夏如歌，低声对女儿说道：“现在夏如歌气势正旺，此时上前，你可要明白后果！”
现在梦儿的脸被毁了，夏如歌又是被太子看中的人，夏思远自然不会像以前那般苛待她，不管从哪方面看她都是此时不能得罪的人。
“可是……”夏依梦着急的望着正痛哭惨叫的丫头，最后迫于形势她还是扭过了头，不去看那残忍的一幕。
翠儿的惨叫夏如歌充耳不闻，只是笑眯眯的重新抬起了她另一只手腕，口中啧啧出声，“断了一只手，另一只手却完好，怎么看怎么不对称，为了美观一点，本小姐决定……”
柔声细语的音调听在翠儿的耳中，宛如恶魔在世，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身躯抖如筛子，奋力的挣脱着她的钳制。
脑袋不停摇动，喊哑的嗓子一直求饶着，“大小姐，你饶了奴婢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夏如歌并未搭话，依旧温柔抚摸着那只白嫩手掌，只是这份温柔在众人看来，更像是临刑前的断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