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厉双眸闪过一道寒光,一把将小厮揪了过来,“是谁将她带过来的?!”
“是……是二小姐!”小厮惊恐万分的望着夏如歌。
一听到夏依梦的名号,冷眸都是闪过一丝杀意,倏地将小厮放开,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夏依梦,你竟然敢动我的人,可见毁了你一张脸还不够!
踩着愤怒的步伐,夏如歌气势汹汹的向书房前进,只留下身后跌倒在地的小厮,心惊胆战的望着愤怒的背影。
此时书房里寂静一片,低气压流转在室内,一个个的都不敢大声说话,视线全都落在高堂之上的夏思远身上。
望着跪在地下的3人,夏思远冷哼一声,“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冒犯梦儿!”
一旁的夏依梦幸灾乐祸地望着3人,报复后的快感明显的挂在脸上,给身旁的丫鬟使了一个眼色,丫头立刻了然,上前一步。
抬手便扇了飞单一个耳光,这一个突如其来的耳光让飞丹有些发蒙,“你……”
丫头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手掌,抬高下巴,气势凌人,“这就是你冒犯二小姐的下场!”说完,丫头狗腿的跑到夏依梦的身前。
对于,夏思远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望着三人,寂静的房间,连人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尔等刁奴今日必须惩处!连二小姐都敢刁难,难保日后不将老夫看在眼里!”夏思远淡淡瞥了一眼三人,挥挥手,“将人带下去,每人五十杖!”
“我看谁敢动!”一声冰冷低吼自门外传来,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站在门外的夏如歌冰冷冷的望着一屋子的人,最后双眸定格在高堂之上的夏思远,撩起衣袍迈过门槛,冰冷面容让人望而却步,尤其是浑身散发出的凛冽气息,更是让人退避三舍。
所过之处,下人无不退后,胆小的甚至连抬头直视都不敢。
坐在一侧的夏天谕望着那两扇摇摇欲坠的门扉,当即就打了个寒颤,椅子中的身子难受的缩了缩,惊恐的望着站在房间中央的夏如歌。
以前的大姐软弱可欺,可是死里逃生之后的夏如歌,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尤其是在夏依梦的脸被毁容之后,她越发觉得这个大姐恐怖。
面对众人的目光端详,夏如歌泰然自若,冷眸始终盯着夏思远,“谁让你动我院子里的人,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夏如歌质问的口气着实惹怒了夏思远,手掌拍在桌面上顺势而起,“你这个不孝女!有你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
看到父女二人对峙,现场气氛顿时陷入僵局,站在两人身后的下人都自觉的后退几步,生怕被怒火波及。
夏如歌桀骜的望着夏思远,“我只问你,是谁让你动我院子里的人!”
夏如歌的态度明显没有把夏思远放在眼里,这个发现让夏思远动了肝火,这表示他控制不了这个女儿,而他夏思远最恨的就是掌握不了一个人。
“夏如歌!不要以为老夫宠着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夏思远怒瞪,手掌奋力打在桌面上,只见桌面上的杯盏都跳了一下,坐在一侧的徐氏信突地跳了一下,明显是被吓着了。
而坐在一侧的夏依梦见状,心中很是欣喜。爹爹甚少发脾气,但一旦发火,是没人能止住的,她倒要看看这个夏如歌,这次要怎么办!
“无法无天?”夏如歌冷哼一声,眼底的冰冷渐渐凝结成了冰霜,傲然挺立的身姿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说起来,无法无天的是你的两个女儿吧!”夏如歌转头看向一侧的夏依梦和夏天谕,浑身散发的冷冽气场让两人不敢直视,“大冷天将我放进冰冷的湖水之中,若不是我命大,此时尚书府就只剩两名千金小姐了!”
夏如歌转头质问的看向夏思远,脸上的讥讽是那样明显,“那时,我怎么没听你这般言辞犀利的指责她们?”
这番质问的话堵得夏思远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这些的陈年往事,还提起它干什么。”
夏如歌向前一步,给夏思远无限压力,现场的氛围也陷入僵局,“我也不想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我今天来就是问,谁让你动我院子里的人!”
夏思远深吸一口气,在心底不断告诫自己,现在还不是和她翻脸的时候,先将这口怨气吞下肚,日后再行算账。
“飞丹虽是府里的旧人,但是今日却冒犯了梦儿,老夫责罚她,合情合理!”
“冒犯?我倒想问问夏依梦,飞丹如何冒犯你了?”夏如歌调转矛头,讽刺的望着夏依梦,“借刀杀人也要找把好刀,否则到时伤的是你自己。”
“你……”小心思被猜中的夏依梦顿感脸上无光,恼羞成怒的瞪着她,“我是尚书府的小姐!我惩罚一个下人而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夏如歌冷冷一笑,眼底的冰霜隐含讽刺,“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你动了我的人,那就是大事!”
冷冽双眸倏地转向夏依梦身旁的丫头,眼睛充斥着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