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女孩子家家要温柔一点,不要总是滚呀滚的,听起来真的很刺耳。”
南宫瑾啧啧出声,看向她的深眸蕴含着丝丝柔光,但更多的是戏虐。
处于半醒半梦之间的夏如歌,是最没有耐心的,当即就狠狠瞪了一眼,进入房间之后,“哐”的一声,就将房门甩上。
恰巧飞丹过来,震撼的摔门声让她身躯一震。
“飞丹,你家主子是不是对本王有意见呐?否则每次见面怎么都跟仇人一样看待本王?”
“王爷您多虑了,小姐只是睡眠不足,多睡几个时辰就好了。”飞丹乖巧的回答着。
在看到衣服单薄的南宫瑾时,整张脸都因为惊恐而有些微微发青,七手八脚的将人推进房中,“王爷,小心您的身子!你闲着没事不要往外跑,万一磕着碰着了可怎么办呐?”
瞧这着飞丹手足无措的模样,南宫瑾只想发笑,“本王不是瓷器,一碰就碎。”
“可你现在就是个花瓶呀!”飞丹瞪大了眼睛,想也不想的直接回道。
这个回答让南宫瑾顿时无言,手掌掩面低叹一声,“飞丹,有没有人说你说话很直白?”
只见飞丹一脸崇拜的望着南宫瑾,“王爷怎么知道的!”
南宫瑾翻翻白眼,直接翻身上床盖上被子,选择无视她的存在。飞丹轻唤一声,见南宫瑾没有反应,便识趣的退出了房门。
夏如歌这一觉睡得可真长久,等她醒来时,天边已经泛起红霞,望眼望去,好一片壮阔的火烧云。
睡得充实的夏如歌笑眯眯的站在门前,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心情愉悦的望着天边的火烧云。
正看的津津有味时,饿了一天的肚皮终于抗议了,摸着扁扁的肚子,夏如歌这才想起自己一天未曾进食了。
“飞丹,我饿了。”可怜巴巴的嗓音在院子里徘徊,可许久也不见有人回应。
“飞丹?”夏如歌又试着叫了一声,依然不见有所回应,眉头当即便蹙了起来,“这个丫头又跑去哪里玩了?”
夏如歌嘟囔着走向自己的闺房,也不知道南宫瑾的伤势如何了,还是先去看他吧,一会儿再收拾飞丹那个丫头。
伸手推门,就见南宫瑾正对着房门,身前的圆桌摆满了美味佳肴,在瞧见夏如歌时,两侧鼓起的腮帮子还在用力的咀嚼着。
“你家那个丫头,别看脑袋不太聪明,可这手艺却不错。”说着,又往嘴巴里塞了一块糕点。
望着正享受美食的南宫瑾,夏如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双眸微微眯起,定格在俊脸上诡异的笑容,随即警惕的环视四周。
“福满、福贵!”夏如歌叫喊着两名护院的名字,回应她的是一室寂静,仿佛偌大的院落就只有她和南宫瑾两人。
“别叫了,整个院子现在就就只有你我二人。”南宫瑾眉头斜挑,慵懒说道。
面容一冷,慑人气势直指南宫瑾,“飞丹人呢!”
南宫瑾拿着鸡骨头指了指外面,用充满戏谑的语调说道:“今儿晌午你刚刚得罪了夏依梦,你感觉他们几人现在何处呢?”
“夏思远!”三个字硬生生的从牙缝中挤出来,夏如歌冷眸斜睨着还在进食的南宫瑾,“你就没出手阻止吗?”
南宫瑾笑眯眯的耸耸肩,“你将本王藏在这里,目的就是不想让本王暴露于人前,若是本王出手了,岂不是破坏了你的大计?”
夏如歌冷哼一声,“多谢四皇子为我着想!”
“哪里哪里,毕竟本王的这条命还是你救得。”南宫瑾眨眨眼睛,幸灾乐祸的看着她,“飞丹可是被那老狐狸叫去两个时辰了。”
“该死!”夏如歌飞快转身,疾步走向夏思远的院子,眼中满是懊恼,可更多的还是仇恨。
冷眸闪烁着嗜血的因子,行进时好似全身都裹着一道烈风,面无表情的面容更是让人退避三舍。
来到大堂,夏如歌直接抓过一名小厮,“飞丹人呢!”
小厮对上那双冷眸,顿时打了一个冷颤,双腿都止不住的发抖,在夏如歌快没有耐心时,这才哆哆嗦嗦的说了书房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