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也没想到第一次行窃竟然会失手,是她的身子太笨拙了吗?还是她技术生疏了?她更没有想到的是,第一次行窃的人竟然是南宫瑾!
脑海里瞬间浮现百里流殇留下的字条‘南宫瑾绝非善类,敬而远之’
“走!”
拉过飞丹就跑,可惜她不会轻功,如果说近身搏斗南宫瑾不是对手的话,那么比轻功她只有输的份。
“还想跑?原来尚书府的大小姐竟然会做这种勾当?若是传到夏大人耳中不知道会有怎样的下场!”
南宫瑾笑看着面前脸色极为难看的女人,望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心情好的不得了。
原本还想着该找怎样的借口去尚书府找她算账,没想到皇天不负有心人,竟在街头遇见,还真是缘分。
“你……哼,你也知道我和爹的关系,随你怎么说,况且你有证据吗?”
她才不怕这个徒有虚表的王爷,无非是生的一副好看的皮囊罢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大不了日后见了面绕道走。
“你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上次把我弄到池水里你以为我会善罢甘休吗?今日在外行窃,若是告到了官府,尚书府颜面无存,我看你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南宫瑾得意的望着她,幻想着她低头认错的模样就大快人心,心里头美滋滋的。
夏如歌的记忆告诉她,以前不认识南宫瑾,怎么看着他幸灾乐祸的样子,好像似曾相识的感觉?
吓坏了的飞丹闻听王爷此言,噗通跪在面前“王爷息怒,请王爷息怒,我们家大小姐刚刚只是和您开玩笑呢,您千万不要送到官府去,小姐不是故意的”
夏如歌实在没想到这丫头能为她到这个份上,所谓跪天跪地跪父母,真是苦了她了。
“开玩笑?行窃也可以当作玩笑的话,那么杀人是不是也可当作无心之过?”
南宫瑾咄咄逼人并未打算放过夏如歌,上次的仇他还没报,今天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望着她那满不在乎的眼神,他昂首挺胸凑上去“夏小姐,让我不报官也可以,只要你亲自向我低头认错,我可以当作什么也没看见,你看如何?”
飞丹兴奋极了,没想到瑾王爷果然大人有大量,忙一脸期待的望着主子“大小姐您快认错吧,奴婢求您了”
看南宫瑾那得意忘形的样子,她又怎会不知他分明是故意的。
想让她低头认错,哼!那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的荷包就在你怀中,怎么证明我行窃了呢?大不了咱们就去官府走一遭,到时候堂堂瑾王爷诬陷,你说会有怎样的风波?况且,倘若我在知府大人面前再告你非礼的话,你觉得……嗯?”
话还没说完,原本棘手的局面被她扭转,南宫瑾面色黝黑,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你……夏如歌,诬陷本王可是杀头的罪,你又有什么证据?”
南宫瑾万万没想到她一个女人竟然敢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
她就不怕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吗?
“这个算不算证据?”
没有被他的眼神吓唬到,夏如歌认认真真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来,正是那日从他腰间顺手牵羊的宝贝,上面还刻着‘瑾’,相信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还给我!”
看她拿出玉佩,南宫瑾伸手就去枪,却被她抢先一步护在怀中,洋洋得意的望着他“好歹你也是个大男人,从女人怀里抢东西不好吧?花美男,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休想!”
他愤怒的双眸似乎要喷出火来,她却一脸无辜略带威胁“那我可要喊非礼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