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嫣自己都还没有用过多久。
桶壁之上,还残留着兰花的清香……
“圣女……你真的决定要救他吗?”
帐篷之内,白语嫣口中的大姨将一同烧热的水倒进了大木桶之内。这位大姨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再次询问了白语嫣。
“对!”白语嫣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她仍旧坚定地点了点头,回应了她的大姨。
“可是……你这是在牺牲自己的清白……族长大人要是知晓,她是不会同意的……”
“大姨,我比你更加了解族长姑姑……现在如果是她站在这儿,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拯救这人。”
“他和你素不相识……给了他……你以后怎么寻找郎君?你要知道,文生和黑巫,都对你爱慕已久……”
大姨的话断断续续,他们白蛊族悬壶济世千百年了,但是他们的圣女,从未做过这样的牺牲。
“如果躺在这儿的是黑巫或者文生,不管是他们其中的哪一个,我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白语嫣不愿付出那种代价,然而人命关天,她的目光和决心不可动摇。
大姨沉默了片刻,面色苍白,而后叹息一声,提着木桶出了帐篷的门帘,顺手将门帘系上了……
……
挝国边界,白蛊族人的聚集之地,因为帐篷不够,大部分人都是夜宿在草丛灌木,或者树干枝条之上的。
此刻,被众人抬了过来的小钢炮和一号,正在被两个白发老者医治着。
两个白发老者,纷纷给小钢炮和一号,灌下了不少熬制的中药,还有不少精制的药散。
小钢炮和一号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舒畅了许多。在他们的身上,有不少白色的甲壳虫,正在吱吱地吮-吸着什么。
片刻之后,小钢炮和一号身上的白色虫子全都变成了黑色。
眼见于此的白蛊族之人,又立马捧来了更多的白琥甲虫,将它们放在小钢炮和一号的周身穴位,以及重要的筋脉和关节之处,任由白琥甲虫,吮-吸小钢炮和一号体内的黑琥毒……